折扇少年一脸恣意地望着叔嫂二人,俨然是在等二人给他磕头认错。
姜锦瑟的指尖不动声色轻轻一弹,一粒顽石精准击中蓝衣书生的膝盖。
蓝衣书生只觉膝盖一软,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姜锦瑟面前。
姜锦瑟双手抱怀,唇角勾起,慢悠悠开口:“认错而已,倒也不必行此大礼,磕头就免了吧。”
“你!”蓝衣书生又羞又怒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却怎么也站不起来。
一旁的褐衣书生见状,气急败坏,上前想要搀扶同伴。
然而他刚伸出手,也跟着膝盖一软。
俩人并排跪地,说不出的可笑滑稽。
折扇少年目瞪口呆地看向姜锦瑟:“你……”
姜锦瑟眉梢一挑:“嗯?”
那小眼神仿佛在说,你也要来么?
折扇少年下意识后撤一步。
姜锦瑟嘲讽一笑,拿好九黄饼,与沈湛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接下来的三日,沈湛安心待在客栈养病,虽也有所反复,但症状一日比一日轻。
到放榜那日,已然大好。
三人起了个大早,吃过早食便去了府学门口。
没想到他们竟然又算晚的。
告示前挤满了考生与家属,里三层外三层,水泄不通。
“你们在这等着。”
姜锦瑟说完,挤进了人潮。
“师弟,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黎朔也费劲巴拉地往里挤。
他被汹涌的人潮推搡来推搡去,几度险些被夹成肉饼。
“不是吧……这也太……嗷呜——”
他被夹在了一对波涛汹涌之间。
“快喘不过气了……小凤儿……救我……”
姜锦瑟一把将他从人潮里拽了出来,拽到告示前。
黎朔终于得了呼吸,大口大口喘着气,用衣袖拭去额上的汗珠,如临大赦地说道:“小凤儿,你是咋挤到最前面的?”
姜锦瑟淡淡说道:“找沈湛的名字。”
“哦。”
黎朔应下,开始看榜。
“咦?怎会有三个榜?甲组、乙组、丙组?这么奇怪?”
“以前不是这样吗?”姜锦瑟问。
“不是啊,往年是一锅炖,取前三。今年竟然分了组,这样岂不是辨不出谁谁谁第一了?”
姜锦瑟微微眯了眯眼,说道:“这才是府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