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一瞧沈湛面色苍白的样子,便知他考试时病情反复了。
她没问沈湛考得如何,黎朔也没问。
“回客栈。”她说道。
沈湛点了点头。
黎朔勾住沈湛的肩,兴致勃勃道:“来来来,和师兄说说,你在考场都见到谁了?”
这个沈湛还当真没注意。
他是最后一个交卷的,等他出来时,所有考生已然离开。
黎朔又道:“我方才瞧见了好几个熟人……师弟,你这次的竞争有点儿大呀。”
黎朔口中的熟人想必不是泛泛之辈。
姜锦瑟并不怀疑沈湛的实力,只担心沈湛今日的发挥,以及——
沈湛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,似是毫不在意考试的结果。
黎朔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,小凤儿,我觉得师弟考不上也没关系。”
姜锦瑟白了他一眼:“一百两束修,你来给?”
黎朔老老实实闭了嘴。
须臾,他用力吸了吸鼻子:“好香啊,你们有没有闻到?”
沈湛大病一场,暂时失了嗅觉。
姜锦瑟却是早早地便闻到了一股甜甜的油润酥香。
几人循着香味来到一个小摊前。
木盘里摆着一摞黄面白边、圆如满月的饼子,色泽诱人,看着便叫人食指大动。
“这叫九黄饼,取自‘九月菊花黄’,本是重阳节的时令点心。”
黎朔晃着脑袋如数家珍,“后来赶考的学子图它饱腹又顶饿,便成了路上常吃的吃食。最早只九月才有,如今流传开了,一年四季都能买到,考场、书院附近更是随处可见。”
摊前人头攒动,多是刚考完试的考生,木盒里堪堪只剩最后一盒九黄饼。
姜锦瑟当即打定主意要买,问小贩道:“怎么卖?”
“十文钱一个,一盒十个,正好是最后一盒,一共一百文。”
小贩搓着手憨厚一笑,指了指案角两块碎开的饼子,“姑娘若是不嫌弃,这两块碎了的我一并送你,虽模样不好看,可干净得很,味道一点儿不差。”
黎朔当即咋舌:“这么贵?往日你这饼不才五文钱一个吗?”
小贩面露难色:“郎君也不看看如今物价涨了多少。”
黎朔寸步不让:“官府明明在控价,你这是坐地起价,就不怕我报官?”
不远处,猝地传来一道刻薄讥讽的声音:“买不起就别买,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