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等,方能晋升为正课。
他能直接入时习斋正课,已是书院对他才学的格外看重。
陈夫子见他凝神细听,继续说道:“你日常课业,由本院张主讲亲授经义与策论,你只需安心向学便是。”
“至于日常作息,”陈夫子声音放缓,“每日五更起身晨读,辰时入讲堂听讲,日间自修会课,申时复讲讨论,入夜温书至戌初便须歇息。朔望之日需谒圣行礼、参加官课,万万不可无故缺席。”
沈湛暗自点头,这作息规制,与他从前在柳镇书院倒是一样。
陈夫子又特意叮嘱:“本院学规,与府学及别处书院略有不同。本院首重德行,诸生须谨言慎行,不得造言生事、谤讪同窗、污人名节,有犯此条者,情节严重,即刻黜退,永不收录。此乃本院铁律,你须牢记在心。”
沈湛拱手应道:“学生记住了。”
“放假之制,亦有定数。”
陈夫子最后道,“每月仅初一、十五两日休沐,岁时年节、清明、端午、冬至各给假一二日,最长假期唯有腊月中下旬至正月十五的岁假,并无暑期长假。若有家事农忙需归,亦须先行告假,获批后方可离院。”
沈湛心中微默。
这放假一节,却与府学不同。
府学多是十日一休,到了这里,反倒只朔望两日放假,管束更紧了些。
沈湛一一应下。
陈夫子道:“暂时就这些,更多的等你入学后再了解也不迟,你且去吧,记得廿七、廿八入学。”
沈湛拱手:“多谢陈夫子教诲,学生告退。”
他走了之后,另一个姓周的夫子从屏风后出来,望着沈湛的背影问道:“他便是山长亲点的一甲?”
陈夫子缓缓点了点头。
周夫子叹一口气:“咱们这位山长往年从不过问入学考试,这次不知怎的突然莅临,还翻阅了一组考卷,一眼便相中了沈湛的文章,提笔便圈了一甲,任谁劝说都不肯改。”
陈夫子抚着胡须,轻轻颔首:“沈生文章风骨凛然,策论切中时弊,绝非寻常书生可比,一甲之位,当之无愧。山长慧眼识珠,也是我书院之幸。”
周夫子仍是忧心:“可那沈家小子背景不浅,又结交了京城的贵人,此番落了沈家脸面,只怕会惹京中那位不快啊。”
陈夫子面色微沉:“府学自有府学的规矩,真才实学在前,便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改不得判卷结果。”
另一边,沈湛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