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露出一颗滚烫的脑袋。
“我去请大夫!不许踢被子!”
姜锦瑟去了大堂,叫醒打瞌睡的小二,问道:“最近的医馆在哪?”
小二揉了揉眼,迷糊地答道:“医馆啊?咱们对面原先有一家,被叛军洗劫了,之后再也没开了。”
“别的地方呢?”姜锦瑟又问道。
小二挠挠头,从前是有的,但姜锦瑟打断他的话:“你只管告诉我,你知道的医馆都在哪?”
小二给姜锦瑟指了路:“这位姑娘,大半夜的,你上医馆做甚?”
提到这个,姜锦瑟折了回来,从怀中掏了十个铜板给他:“劳驾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家人,我去去就回。”
姜锦瑟一连走了三条街,找了四家医馆,不是叫不开门,就是没有坐堂的大夫。
姜锦瑟神色逐渐变得凝重,再这么拖下去,天都亮了。赶不赶得及考试暂且不提,让沈湛这般高热下去,恐怕要重蹈前世的覆辙。难道说,即使做了这么多,自己依旧无法扭转沈湛的命运吗?
当姜锦瑟停在第五家医馆门前时,心知沈湛的病不能再拖了。
她握了握拳,凝眸叩响了医馆的大门。
“咱家大夫不在呀!”
她得到的是一模一样的回答。
“你可会抓药?”她问药童。
药童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我才来了三天。”
言外之意是不会了。
前世在燕国为质时受尽磋磨,生病了也无人医治。
起先,她只能靠自己硬扛。后面一场大病险些要了她的命。于是,她开始搜寻一些民间的偏方。
这些偏方许多时候,会让她的病情变本加厉。
沈湛,我不医,你会丢半条命,落下顽疾,终身无法治愈。
若医,你可能会彻底没命。
是你,你会怎么选?
? ?二更来啦~大家食用愉快~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