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……幸亏赶到了!”
姜锦瑟向门口小厮询问领牌之处。
小厮领着二人进了书院一间小书房。
负责登记的夫子扫了眼风尘仆仆、衣着简陋的二人,眼底满是不屑,接过二两银子,检查了推荐函,随手将木牌往桌上一扔。
木牌自桌子边缘滑落在地。
姜锦瑟俯身拿起木牌,对沈湛道:“等你考了第一,记得报复他!”
那夫子听见,当即冷笑一声:“就凭他?莫说第一,他若能考进书院,我把脑袋砍下来给他当球踢!”
姜锦瑟双手抱怀:“敢问尊姓大名?”
夫子:“你们还不配知道老夫的名字!”
“萧郎君,这边请!”
张夫子即刻起身,两眼放光迎上前:“原来是萧郎君,久仰大名,鄙人姓张。”
被唤作萧郎君的少年拱了拱手,温文尔雅地说道:“萧良辰见过张夫子。”
他瞥见叔嫂二人,眸光微微一顿,落在了姜锦瑟的身上。
沈湛上前一步,挡在了姜锦瑟前面。
少年回神,笑着问沈湛:“这位小兄弟也是来参加入学考试的?”
张夫子道:“萧郎君不必屈尊降贵,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穷小子,也配与萧郎君一同考试?”
姜锦瑟嗤了一声:“我们不仅考,还要考得比他好呢!”
萧郎君笑了笑,对沈湛道:“那明日便考场见了。”
姜锦瑟与沈湛就近找了间客栈落脚。
府城物价本就高,客栈更是不便宜,两人两间普通客房,一晚便要一两银子。
安顿好后,沈湛想省钱,说随便啃两口饼就行。
姜锦瑟才不理他,让店家煮了一碗面,又蒸了蛋羹、炒了个青菜肉片。
“爱吃不吃!”
她则点了一碗臊子面,二两卤肉,半点儿不亏待自己。
半夜,隔壁忽然传来动静。
姜锦瑟立刻起身,推门冲进沈湛的房间。
只见沈湛撑着身子想倒水,手一软,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他身子晃了晃,眼看就要倒下。
姜锦瑟快步上前扶住他。
一摸他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
白日里还在庆幸路上没停,及时赶到。
却不料,把人累病了。
姜锦瑟把人扶回床上,给他倒了杯水,待他喝完,拉过被子把他捂得严严实实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