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回荡。
照心镜中的地脉先生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,缓缓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,却突然用力摆了摆手,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“别开鼎”,随后便被汹涌的星魂吞没。
“他在阻止我们!”陆九思的声音发颤,龙元佩突然发烫,“玉佩说下面有危险!聚星鼎里藏着……藏着上一代地脉掌令的残魂!”
陈观棋的心脏猛地一缩,他突然想起赵长庚那诡异的笑容,想起冰洞深处那些被操控的冰尸:“是赵长庚的圈套!他知道聚星鼎开封时会引动残魂,想借残魂的力量吞噬星核!”
“不可能!”老掌门突然激动起来,星纹杖重重砸在地上,“聚星鼎是天机门的镇派之宝,怎么可能藏着残魂?”
“是不是圈套,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罗烟突然举起母亲留下的半块莲花令,令牌在月光下与照心镜产生共鸣,镜中浮现出赵长庚的身影——他正站在问天台的另一侧,手里举着个黑色的陶罐,罐口溢出的黑气与地脉断层下的星魂一模一样,“他在养魂!用云策堂的禁术!”
白鹤龄的本命飞剑突然剧烈震颤起来,剑身的星纹疯狂转动:“地脉在共鸣!七星连珠提前了!”她指向夜空,原本分散的七颗亮星正在急速靠拢,“最多还有一个时辰,星力就会灌满整个地宫!”
陈观棋看着照心镜中师父被星魂缠绕的身影,又看了看手中发烫的青铜钥匙,突然做出决定:“开鼎!但不是现在。”他将钥匙塞进陆九思手里,“九思,用你的龙元佩守住聚星鼎的入口,人枢佩能定魂,残魂不敢靠近;鹤龄,你用地枢剑在周围布下锁星阵,挡住赵长庚的黑气;罗烟,你的金蚕蛊能克阴邪,去缠住那个陶罐!”
“那你呢?”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陈观棋握紧桃木剑,剑穗上的铜钱发出清越的鸣响:“我去会会赵长庚。有些账,该算了。”他转身冲向问天台的另一侧,青布长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,“记住,等我信号再开鼎!”
陆九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断墙后,突然握紧了手中的莲花令:“我们得相信观棋哥。”他将龙元佩按在聚星鼎入口,玉佩的光芒渗入地基,地面瞬间浮现出无数星纹,组成一道坚固的光盾。
白鹤龄的本命飞剑已在四周布成剑阵,七柄飞剑悬在空中,剑尖的蓝光与夜空的七星遥相呼应:“锁星阵布好了,只要赵长庚靠近,就会被星力反噬。”她抬头望向夜空,七星连珠的光芒越来越亮,“观棋那边怕是要抓紧了。”
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