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半空的门徽渐渐消散,化作点点星光落在三人身上,“聚星鼎不是被炸了吗?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老掌门剧烈地咳嗽起来,旁边的老者赶紧替他顺气,“真正的聚星鼎藏在问天台的地基下,当年地脉先生假死时特意加固了封印。我们刚才在冰洞外看到光芒,就知道是三枢信物共鸣了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个青铜钥匙,上面刻着与聚星鼎相同的星图,“这是开鼎的钥匙,地脉先生说,只有三枢聚首时才能用。”
陈观棋接过钥匙,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——钥匙上的尖刺刺破了他的皮肤,鲜血滴落在星图上,竟顺着纹路缓缓流淌,仿佛活了过来。
“是血契钥匙!”一个老者惊呼,“需要三枢传人的血才能激活!”
陆九思和白鹤龄立刻划破指尖,将血滴在钥匙上。三滴血在星图中央汇聚成一个小小的“枢”字,钥匙突然开始发烫,表面的星图缓缓转动,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声响。
“这是……在定位聚星鼎的位置?”白鹤龄看着钥匙上渐渐亮起的光点,那些光点与她飞剑上的星纹一一对应,“它在指引我们去问天台的地基入口。”
罗烟突然按住陈观棋的手腕,金蚕蛊警惕地盯着老掌门:“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昆仑墟?赵长庚的人一直在外面搜捕,你们就不怕被发现?”
老掌门笑了,笑声里带着释然:“我们守墟人活了一辈子,早就把命绑在龙门墟上了。再说……”他指了指冰洞外盘旋的引路鸦群,“是这些小家伙带我们来的,它们说地脉的传人需要帮忙。”
陈观棋望着洞外黑压压的鸦群,突然想起沙驼子说过的话:“葬星原的生灵都认地脉气息。”原来从始至终,他们都不是孤军奋战。
回程的路比来时顺畅得多,守墟人熟悉龙门墟的每一条密道,避开了赵长庚布下的明岗暗哨。当他们再次站在问天台的废墟前时,满月已悄然爬上中天,距离七星连珠只剩最后一天。
“聚星鼎就在那下面。”老掌门指着问天台中央的断柱,那里的地基上有个不起眼的凹槽,形状正好能容下青铜钥匙,“但要打开它,还得借照心镜的力量。”
陈观棋抬头望向问天台顶端,那面巨大的铜镜虽已布满裂痕,却仍在月光下泛着幽光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三枚照心镜残片抛向空中,碎片在月光下自动拼合,映出地脉断层下的景象——师父正盘膝坐在陨铁匣旁,周身缠绕着黑色的星魂,却仍在用指尖画着净化阵。
“师父!”陈观棋忍不住喊道,声音在空旷的地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