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早已带着金蚕蛊绕到赵长庚身后,她看着那个黑色陶罐,突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:“养魂罐需以至亲之血催动,赵长庚能操控上一代地脉掌令的残魂,说明他们是血亲。”金蚕蛊顺着她的手腕爬上肩头,发出警惕的嘶鸣。
问天台的另一侧,陈观棋正与赵长庚对峙。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断砖上投下剑拔弩张的剪影。
“没想到你真敢回来。”赵长庚把玩着手中的折扇,扇骨上的莲纹在星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,“地脉先生的好徒弟,可惜就要变成星魂的养料了。”
陈观棋没说话,只是将桃木剑缓缓抽出,剑穗上的铜钱与怀中的镇魂珠产生共鸣,在地面形成一道金色光痕:“我师父当年放你一条生路,是念在同门之谊,你却用养魂罐亵渎他师兄的残魂——今天,我替师父清理门户。”
“清理门户?”赵长庚突然狂笑起来,笑声在空荡的地宫回荡,“你知道什么?当年若不是地脉先生抢了《青囊经》的真迹,我师兄怎么会走火入魔?他假死藏星核,根本就是想独占天机门的本源之力!”
他猛地将黑色陶罐砸在地上,罐口涌出的黑气瞬间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,穿着地脉支的服饰,手中握着半块莲花令——正是上一代地脉掌令的残魂!
“杀了他!”赵长庚指着陈观棋嘶吼,残魂发出无声的咆哮,朝着陈观棋扑来。
陈观棋举起桃木剑,剑穗上的铜钱突然飞了出去,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,竟与白鹤龄的地枢剑、陆九思的龙元佩产生共鸣,三枚信物的光芒穿透地宫,在夜空中组成完整的天机门徽!
“三枢聚首……”赵长庚的脸色瞬间惨白,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守墟的老掌门们看着空中的门徽,突然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苍老的声音在空荡的地宫回荡:“恭迎天机门正统归位!”
陈观棋看着空中旋转的门徽,突然明白了师父摆手的真正含义——他不是在阻止开鼎,是在提醒自己,三枢聚首不是为了重启门派,是为了彻底斩断这百年的恩怨。
他举起桃木剑,剑尖直指残魂:“以地脉传人之名,敕令——散!”
镇魂珠的光芒突然从他怀中爆发,顺着剑身涌入残魂体内。那道痛苦挣扎的黑影在金光中渐渐平静,化作点点星光融入门徽,最后在空中留下半块莲花令,与陈观棋手中的铜钱拼在一起。
赵长庚看着消散的残魂,突然喷出一口鲜血,瘫倒在地:“师兄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陈观棋没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