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模一样的小人,旁边写着“血祭俑认血脉,龙元佩可镇之”。
“我爹娘写的!”陆九思慌忙捡起笔记本,举着龙元佩冲向最近的陶俑。玉佩刚靠近,陶俑眼中的红光便渐渐熄灭,“咔嚓”一声裂开,从里面掉出块青铜碎片,上面刻着半朵莲花,与罗烟给的那半块正好互补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陈观棋捡起青铜碎片,与怀里的另一半拼在一起,完整的莲花印在月光下流转着金光,“天枢支的人早就留了后路,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来翻案。”
三人继续往下走,石阶尽头渐渐透出暖黄的光。陆九思的龙元佩突然挣脱他的手,飞在空中,绕着某个方向转了三圈,突然向下俯冲——那里的石壁上有个不起眼的凹槽,形状正好能容下玉佩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钥匙孔!”陆九思眼睛发亮,看着玉佩嵌进凹槽,石壁缓缓向两侧滑开,露出后面的石门。门楣上刻着四个大字:“天机永存”,字迹苍劲有力,却在笔画末端带着一丝颤抖,像是刻字人当时心绪不宁。
石门后传来古老的齿轮转动声,夹杂着隐约的水流声。陈观棋握紧桃木剑,率先推门而入,突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——
门内是座巨大的地宫,中央矗立着圆形石台,正是问天台。台顶悬着面巨大的铜镜,镜面在满月的映照下泛着幽光,将地宫四壁的壁画照得清清楚楚。那些壁画讲述着天机门的兴衰:天枢支掌令带着镇枢石失踪,地脉支掌令封锁龙门墟,人枢支掌令带着龙元佩远走他乡……最后一幅画却被人用利器刮花了,只留下个模糊的人影,手里举着半朵莲花。
“这刮花的地方……”白鹤龄凑近细看,指尖拂过石壁上的刻痕,“是新的,最多不超过三个月。”
陆九思突然指着问天台的台阶:“你们看那是什么!”
月光下,问天台的石阶上散落着几片黑色的羽毛,正是引路鸦的羽毛,其中一片还沾着暗红的血渍。陈观棋捡起羽毛,放在鼻尖嗅了嗅,除了血腥味,还有淡淡的蛊香——是罗烟的金蚕蛊留下的味道。
“她来过了。”陈观棋将羽毛攥在手心,“而且走得很急。”
话音刚落,地宫深处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三人循声望去,只见问天台后面的石壁突然裂开道缝隙,涌出清澈的泉水,月光透过泉眼照进来,在水面映出层层叠叠的光斑,像是无数碎钻在闪烁。
“是回魂泉!”陆九思激动地冲过去,却被陈观棋一把拉住。
“小心有诈。”陈观棋的桃木剑突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