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向泉水,剑尖的红光微微颤动,“这泉水里有东西。”他从行囊里摸出枚铜钱,扔向水面,铜钱刚接触泉水,竟“滋”地冒起白烟,瞬间被腐蚀得只剩半枚。
白鹤龄突然拔出银簪,将蓝宝石浸入泉水,宝石表面立刻浮现出细密的黑线:“是‘蚀骨水’,被人动了手脚。真正的回魂泉应该在问天台下面,这是引我们上当的陷阱。”
陆九思气得跺脚:“肯定是罗烟干的!她就是不想让我们修复玉佩!”
“未必。”陈观棋盯着泉水里渐渐浮现的影子,那影子越来越清晰,竟是灵衡会的凯撒!他正举着血罗盘,对着泉水念念有词,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,将泉水里的蚀骨之气引向问天台的地基,“是灵衡会的人!他们想借蚀骨水腐蚀地脉,逼镇枢石现身!”
话音未落,凯撒突然从泉水里探出头,机械义眼发出红光,死死盯着陈观棋:“地脉的传人,终于来了。”他举起血罗盘,罗盘上的血迹突然燃烧起来,“这‘蚀骨血祭阵’,是送给你的礼物。”
地宫里的齿轮声突然变得急促,问天台开始剧烈晃动,石缝里渗出暗红的汁液——是地脉被腐蚀后流出的血!
“不好!他想毁了这里!”白鹤龄甩出长鞭,缠住凯撒的手腕,“观棋,快想办法破阵!”
陈观棋突然将那枚合二为一的铜钱抛向空中,铜钱在月光下旋转起来,发出嗡嗡的鸣响:“以铜钱为引,聚三枢之力!九思,用龙元佩引月华!鹤龄,莲令借我!”
陆九思立刻举起龙元佩,玉佩在月光下爆发出银辉;白鹤龄解下莲令抛过去,陈观棋接住莲令,与铜钱、桃木剑同时按在问天台的基座上。三物相触的瞬间,爆发出刺目的金光,那些腐蚀地脉的蚀骨水突然倒流,被金光逼回泉水深处,凯撒惨叫着被水流卷走,消失在石壁缝隙里。
地宫里的晃动渐渐平息,问天台的基座上裂开道小口,涌出真正的回魂泉——泉水清澈见底,泛着淡淡的金光,陆九思的龙元佩突然飞过去,在泉水中转了三圈,原本黯淡的玉面重新变得温润透亮,后颈的铜钱也发出轻响,将尸虫卵的邪气吸去大半。
“真的修复了!”陆九思摸着玉佩,激动得眼眶发红。
陈观棋却盯着回魂泉底的东西——那里沉着半块青铜镜,镜面上刻着半朵莲花,与罗烟的血书印记一模一样。他弯腰将铜镜捞起,镜面突然亮起,映出个模糊的人影,正对着他缓缓点头,身形与师父重叠在一起。
“师父……”陈观棋的指尖在镜面上轻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