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箭,擦着他的靴底钉进崖壁,箭尾还在嗡嗡震颤。
“哇!白鹤龄姐你怎么不早说!”陆九思吓得蹦起来,正好踩中第五级台阶的星芒,脚下传来轻微的震动,台阶侧面突然弹出块小石碑,上面刻着“天权位”三个字。
“看来你爹娘的笔记没白记。”陈观棋看着石碑,突然想起陆九思笔记本里的话——“龙门墟机关藏星语,石碑显字即安”。他踏上第六级台阶,果然弹出块刻着“玉衡位”的石碑,“顺着北斗七星的顺序走,应该能避开杀招。”
三人顺着台阶往下走,越往深处,齿轮声越响,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,混着若有若无的艾草香。陆九思突然指着左侧崖壁:“你们看壁画!”
那些嵌在石壁里的石板上,画着一群道士在布阵。为首的两人背对着观者,一人手持莲花令,一人握着桃木剑,正是天枢支与地脉支的掌令。壁画角落还画着个年轻女子,怀里抱着块发光的石头,石头形状竟与陈观棋从星眼井带出来的星核碎片一模一样。
“那女子的发簪……”白鹤龄突然凑近,“和我的莲令上的莲花纹一样!”
陈观棋的目光落在壁画深处,那里画着座高耸的石台,台顶悬着面巨大的镜子,镜中映出个模糊的人影,身形与师父在地脉先生的画像里一模一样。他正想细看,脚下的台阶突然剧烈晃动起来,头顶传来哗啦啦的声响,无数尖刺从崖壁两侧弹出,带着淬毒的幽蓝光芒,像暴雨般砸向三人!
“是千机锁的第二层机关!”白鹤龄长鞭如灵蛇般甩出,卷住三支刺向陆九思的尖刺,手腕一翻将其绞断,“观棋,引阳气入星轨!”
陈观棋剑指苍穹,桃木剑的金红光晕暴涨,顺着台阶的齿轮纹路蔓延而上。那些尖刺碰到红光,像被沸水烫过般滋滋作响,纷纷缩回崖壁,露出后面的暗格——每个暗格里都摆着个陶俑,俑身上刻着“天枢支”三个字,陶俑的眼眶里竟嵌着小小的夜明珠,正幽幽地盯着他们。
“这些陶俑……”陆九思突然捂住鼻子,“好浓的血腥味。”
陈观棋捏起个掉落的陶俑碎片,放在鼻尖嗅了嗅,眉头猛地拧起:“是用人血混合陶土烧制的,里面还裹着骨头渣。”他突然想起罗烟血书上的半朵莲花,“这是天枢支的‘血祭俑’,用来守护机关的。”
话音刚落,所有陶俑的眼睛突然亮起红光,齐刷刷转向陆九思。少年吓得往陈观棋身后缩,怀里的笔记本却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翻开的那页正好对着陶俑——纸上画着个与陶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