龄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用活人喂星核,星魂已经把他当成了‘祭品’。”
话音刚落,铁阎罗突然惨叫一声。他低头看去,发现自己的脚踝处,铁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,露出的皮肉上爬满了黑色的纹路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下蠕动。
“什么东西?!”铁阎罗惊恐地去抠,却只抠下几片腐烂的皮肉。那些黑色纹路顺着血管向上蔓延,所过之处,衣物和皮肉都迅速溃烂,散发出恶臭。
“是星魂在反噬。”陈观棋的声音冷了下来,他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民夫,“你们看清楚了,这就是用活人炼邪术的下场。”
九曜阵的光柱缝隙突然变得更大,那些盘旋的光点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,化作一道道流光俯冲而下,精准地落在铁阎罗身上。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,只有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无数蚂蚁在啃噬食物。
铁阎罗的惨叫戛然而止,他保持着抬手去抠的姿势,身上的铁甲开始一片片剥落,露出的不是血肉,而是闪烁着幽光的骨架。那些星魂光点钻进他的骨缝,让骨架发出淡淡的荧光,看起来诡异又可怖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铁阎罗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,他想后退,却发现双脚已经和沙地粘在了一起。那些黑色的纹路顺着骨架向上蔓延,很快覆盖了他的全身。
“这就是你喂给星核的东西,现在还给你了。”陈观棋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,“地脉从不会亏欠谁,欠了的,迟早要还。”
铁阎罗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,那些星魂光点在他体内穿梭,最后汇聚成一团红光,从他的天灵盖涌出,朝着星眼井的方向飞去。在接触到井口那点金芒的瞬间,红光像是被驯服的野兽,温顺地钻了进去,星核的搏动变得沉稳而有力,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。
九曜阵的光柱重新合拢,将星眼井完全笼罩。那些光点消失了,沙地上只留下一摊铁锈色的印记,证明铁阎罗曾经存在过。
民夫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,几个年长的朝着陈观棋和白鹤龄磕头,嘴里不停念叨着“活菩萨”。陈观棋避开他们的跪拜,转身看向营地另一侧。
罗烟还站在那里,她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总是带着疯狂的眼睛,此刻竟有些复杂地看着星眼井的方向。
“你早知道会这样?”陈观棋走过去,怀里的道袍被他抱得更紧了。
罗烟抬眸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星魇本就是靠吞噬生魂壮大,谁喂的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