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它自然认谁为主。铁阎罗蠢得把自己当成了饲养员,却不知道自己才是最后的主菜。”
她从袖中掏出个血玉瓶,扔给陈观棋:“噬魂蝎的解药,给那小鬼用。”
陈观棋接住玉瓶,入手冰凉,瓶身上刻着云策堂特有的蝎子纹。他拔开瓶塞,一股清苦的药味飘出,混杂着淡淡的艾草香——和师父道袍上的味道一样。
“你和我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陈观棋盯着她的眼睛,“你身上有他的气息。”
罗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偏执的模样:“等你到了龙门墟,自然会知道。”她后退一步,身形开始变得模糊,“记住,三个月后,七星连珠之时,龙门墟开启。带好地枢信物,不然……你永远别想知道地脉先生的下落。”
最后一个字消散在风中,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蛊香,证明她曾来过。
白鹤龄走到陈观棋身边,看着罗烟消失的方向:“她在引我们去龙门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观棋握紧血玉瓶,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瓶身,“她提到了地枢信物,还知道七星连珠……看来龙门墟藏着不少秘密。”
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道袍,突然发现袍角的内侧,用朱砂画着个极小的符号——是龙门墟的方位图,旁边还标着一行小字:“三枢聚,天机现。”
“三枢?”白鹤龄凑过来看,“天枢、地枢、人枢?玄枢阁的古籍里提过,这是天机门的三大信物,据说集齐了就能开启天机总库。”
陈观棋想起陆九思怀里的龙元玉佩,那是当年他爹娘留下的,或许就是所谓的人枢信物。而自己的桃木剑,师父说过是地枢支的传承之物,应该就是地枢信物。至于天枢……
“可能在罗烟手里。”陈观棋把道袍小心地叠好,放进背包,“不管怎么样,龙门墟必须去。”
他转身走向地窖的方向,风沙吹起他青布长衫的下摆,露出腰间那枚合二为一的铜钱,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。
地窖里,陆九思还在昏睡,脸色比刚才好了些,但嘴唇依然发白。陈观棋蹲下身,拔开血玉瓶的塞子,将里面的药液小心地喂进他嘴里。药液刚入喉,陆九思的眉头就皱了起来,发出难受的呓语:“师父……别打……九思知错了……”
陈观棋的动作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他想起陆九思每隔三个月就会失忆,想起他笔记本上写满的“陈观棋是好人”,突然觉得这小子虽然总掉链子,却比谁都活得认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