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给你了?”
陈观棋猛地攥紧胸口——那里确实挂着半块云纹木牌,是师父临终前塞给他的,说“遇到持另一半的人,无论好坏,都要问清当年的事”。他一直以为那是师父的故人信物,没想到竟与裴无咎这等邪魔是“同门”。
“他不肯与你合作,就是因为看穿了你的野心!”陈观棋声音发颤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师父一生清正,怎么会与这种用生魂养尸的邪魔为伍?
“野心?”裴无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我若有野心,当年就不会只拆一块镇尸砖!是清虚子!是他先背叛了地脉堂的宗旨!”他突然从黑袍里掏出一卷泛黄的帛书,狠狠掷向陈观棋,“你自己看!这是当年地脉堂的《养尸秘录》,你师父的批注比我还详细!他根本不是反对养尸,是想自己独占地仙傀!”
帛书落在陈观棋脚边,展开的页脚上,果然有个熟悉的小楷批注:“龙女血可代生脉玉,然需以百童精血养痣,太过伤天和。”字迹苍劲,正是师父的笔锋。
陈观棋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半步。他想起师父书房里那把从不离身的玉尺,尺柄上确实刻着“地脉堂”三个字,只是他一直以为那是师父年轻时游历所得的旧物……
“怎么?不敢信?”裴无咎步步紧逼,黑袍上的符文因激动而亮起红光,“他当年找到龙门墟的生脉玉,明明能加速养尸,却偏要毁了玉脉!说什么‘大道无形,不以尸气乱天常’,全是狗屁!他就是怕我抢了他的功劳!”
“你胡说!”苏青突然开口,龙女痣的灼痛让她脑子格外清醒,“玄枢阁的地脉术从不伤生!你不过是想借古尸毁了玄枢阁,让天机门取而代之!”
裴无咎转头看向她,眼中的贪婪再次燃起:“小姑娘说得对,却也不全对。”他指向裂缝中的巨棺,黑曜石的绿光越来越亮,隐约能看见棺内伸出只青灰色的手掌,指甲竟有半尺长,“地仙傀炼成后,不仅能操控地脉,还能以尸气污染玄枢阁的根基。到时候,整个九州的地脉都会变成我的囊中之物,天机门?他们也配分一杯羹?”
话音未落,裂缝中的巨棺突然“咔嚓”一声,棺盖竟向上抬起了寸许!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的尸气喷涌而出,洼地边缘的稻草人瞬间炸开,无数尸虫汇聚成黑色的潮水,朝着众人涌来!
陆九思脸色骤变,拽着白鹤龄退到陈观棋身边:“他在拖延时间!古尸快醒了!”他指着老井,“镇尸咒的残文里提过,‘井中有泉,泉下有锁’,说不定井底的镇尸砖还没拆完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