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有机会重新镇住它!”
陈观棋看向掌心的《青囊经》,地脉图上代表巨棺的黑点已膨胀如拳,十三条地脉像被什么东西啃噬着,正一点点变成黑色。他咬了咬牙,桃木剑指向裴无咎:“想动玄枢阁的根基,先过我这关!”
裴无咎大笑起来,青铜铃再次响起,这次的铃声不再是操控尸奴的调子,而是尖锐如哨,裂缝中的巨棺又抬升了寸许,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尸身——那古尸竟穿着件绣满星辰的玄袍,腰间挂着的玉佩,与玄枢阁的镇阁之宝“定脉佩”有七分相似。
“过你这关?”裴无咎眼中闪过残忍,“等老祖宗吸干你的生魂,我会把你的骨头磨成粉,拿去给清虚子上坟——告诉他,他当年不肯做的事,我替他做到了!”
黑雾翻涌中,陈观棋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的眼神,那眼神里除了不舍,似乎还有一丝愧疚。他低头看着脚边的《养尸秘录》,又摸了摸胸口的半块木牌,突然明白——这场关于地仙傀的阴谋,远比他想象的更深,而师父当年,或许真的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老井的井水开始冒泡,黑色的水花里,隐约能看见几块残破的青砖,砖上的咒文在尸气中若隐若现。陆九思已掏出随身携带的朱砂笔,正往井沿的残文上补写,白鹤龄则扶着苏青,用最后的灵力撑起一道符盾挡住尸虫潮。
陈观棋深吸一口气,将《青囊经》拍在地上,桃木剑直指裴无咎:“今日,我便替师父清理门户!”
裂缝中的巨棺,在青铜铃声中,又缓缓抬起了一寸。棺内的古尸,似乎动了动手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