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陆九思又惊又喜,“他们真的在这里待过!”
刀疤脸见他们都进了坑,便开始填土。泥土落在身上,越来越沉,很快就埋到了胸口。陈观棋感觉到根须顺着泥土缝隙往他身上钻,试图吸食阳气,却被他体内的地脉之力挡住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“子时送养分的时候,我们再动手。”陈观棋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尽量别惊动他们。”
白鹤龄和陆九思点头。泥土很快埋到了脖子,最后只剩下脑袋露在外面。刀疤脸确认他们无法动弹,才扛着铁锹离开,临走前还恶狠狠地说:“老实点,地仙看着呢!”
坟地里恢复了寂静,只有风吹过草叶的“沙沙”声。陈观棋闭上眼睛,引动地脉之力感知周围——整个坟地的根须都连着祠堂方向,那里的煞气最浓,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底沉睡,每一次呼吸都让根须剧烈蠕动。
“祠堂底下有东西。”他低声道,“比阴龙还大,煞气更重。”
“是不死骨?”白鹤龄问。
“不像。”陈观棋摇头,“不死骨的煞气是冷的,这个是热的,像有生命。”
陆九思突然指向祠堂的方向:“你们看!”
只见祠堂的屋顶上,不知何时站着个黑影,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,身形佝偻,像是个老头,手里拄着根拐杖,拐杖顶端闪着幽绿的光。
“是村长!”陆九思认出他的长衫,“他果然在监视我们!”
黑影似乎察觉到他们在看他,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,嘴角咧开个诡异的笑容,然后转身消失在祠堂里。
陈观棋的心沉了下去。这个村长绝非凡人,他的气息里既有活人的生气,又有死人的煞气,更像是……半人半煞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太阳渐渐落山,坟地里的阴气越来越重。那些坟头的木牌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光,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。陆九思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恐惧——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泥土里移动,离他越来越近。
“别怕,有玉佩在。”陈观棋安慰道,同时运转地脉之力,将阳气渡给陆九思一些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脚步声。一个提着木桶的黑影正往新坟区走,步伐蹒跚,像是个老妪。她走到离陈观棋不远的一个坟头前,将木桶里的东西倒下去——是黑糊糊的液体,散发着浓烈的腥气,正是“养分”。
液体渗入泥土,那坟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里面传来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,像是有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