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道,态度恭敬得不像对普通人。
村长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陈观棋三人身上,像在掂量货物:“外乡人?可知入葬的规矩?”
陈观棋点头:“听说要待三年,活着出来有赏。”
“不止这些。”村长慢悠悠地说,从袖中摸出三张黄符,符纸是黑色的,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号,“这是入葬符,必须贴身戴着。入葬后,每天子时会有人给你们送‘养分’,不许挑食,不许擅自出来,否则……”他指了指供桌下的阴影,那里隐约能看到几只老鼠正在啃食什么东西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“就会变成它们的食。”
陆九思注意到,村长说话时,手指一直在摩挲长衫袖口,那里露出半截玉佩,样式和龙元玉佩很像,只是颜色暗沉,像是被血浸透。
“我们要是中途后悔了呢?”白鹤龄问,指尖悄悄捏着张破煞符。
村长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:“进了坟地,就由不得你们后悔了。地仙会‘看着’你们的。”他将入葬符推过来,“想清楚了就签字画押,按手印。”
供桌的抽屉里露出一本厚厚的册子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都按着血红的手印。陈观棋翻了几页,突然在其中一页看到两个熟悉的名字——“陆长风”“苏婉”,后面的入葬时长写着“十年整”,按手印的位置是空的。
是陆九思的父母!
陈观棋心头一震,不动声色地将册子合上,对陆九思和白鹤龄使了个眼色:“我们签。”
三人在册子上写下假名字,按上手印。村长收起册子,对刀疤脸道:“带他们去‘新坟区’,找三个空着的坑。”
新坟区在坟地最边缘,离祠堂最远,周围的草长得比人还高。刀疤脸指着三个刚挖好的土坑,坑深约摸丈许,坑底铺着黑色的布,和李家坳老头描述的一样,黏糊糊的,散发着腥气。
“进去吧。”刀疤脸将铁锹插在地上,抱着胳膊看着他们,“记住,待够时辰才能出来,别耍花样。”
陈观棋率先跳入坑里。坑底的黑布下果然是密密麻麻的根须,像无数条小蛇在蠕动,他刚站稳,根须就缠了上来,顺着裤腿往上爬。他强忍着恶心,悄悄将一枚铜钱塞进袖口——那是用阳气淬炼过的,能暂时挡住根须。
白鹤龄和陆九思也相继跳下来。陆九思刚落地,龙元玉佩就剧烈发烫,坑底的根须像是遇到了克星,纷纷退缩,露出底下的青石板,石板上刻着个极小的“陆”字。
“是我爹的标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