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忙!”
老头见状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递给陆九思:“这是我儿子以前戴的平安绳,用桃木做的,或许能挡挡邪。你们要去活葬村,顺着村后的小路走,那是以前走亲戚的近路,活葬村的人很少去那边。”
陆九思接过平安绳,绳子磨得光滑,显然戴了很久。他攥紧绳子,点了点头:“谢谢您老伯。”
三人悄悄跟在李保长的牛车后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牛车走得很慢,那些木箱碰撞着,发出沉闷的声响,隐约能闻到股淡淡的腥气。陆九思越走越心惊,龙元玉佩烫得厉害,像是在预警。
快到活葬村地界时,陈观棋突然拉住两人:“停下。”他指了指路边的草丛,那里散落着几件破衣裳,布料上沾着黑褐色的污渍,凑近一闻,正是老头说的腥气,“这是‘弃尸点’。那些没被选中当‘肥料’的人,大概就扔在这里了。”
白鹤龄蹲下身,用银针刺了刺布料上的污渍,银针瞬间变黑:“是尸毒。比襄阳府的煞气浓十倍。”
正说着,牛车突然停了。李保长和两个壮汉往四周看了看,似乎察觉到什么,竟从怀里摸出黑布,蒙住了眼睛。紧接着,他们推着牛车拐进一片浓雾里,那雾是灰黑色的,边缘翻滚着,像有生命般,牛车进去后就没了踪影。
“是‘迷魂雾’,”白鹤龄脸色凝重,“里面掺了尸粉,吸入就会产生幻觉。”她从行囊里拿出三个小巧的瓷瓶,“这是清神露,涂在鼻尖能防雾。”
三人涂好清神露,走进浓雾。雾气果然没那么刺鼻了,但能见度极低,几步外就看不清人影。陈观棋指尖触地,顺着牛车留下的煞气轨迹往前走,忽然停住脚步:“小心,脚下有东西。”
陆九思低头一看,吓得差点叫出声——浓雾里竟布满了根系,粗的像手臂,细的像发丝,纵横交错,织成一张巨大的网,牛车的轮子正碾过这些根须,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,像是在咀嚼。那些根须上沾着暗红色的黏液,时不时收缩一下,像是在呼吸。
“这些根须在动!”陆九思声音发颤。
“它们在感知活人的气息。”陈观棋从怀里摸出一把青铜匕首,这是师父留下的,据说能斩阴煞,“跟着我踩的地方走,这些根须的节点在这里。”他用匕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痕迹,每一步都踩在痕迹交汇处,那些根须果然没动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浓雾渐渐散了。眼前出现一个村子,正是活葬村。但和李家坳的破败不同,这里的房屋都是新盖的瓦房,院墙刷得雪白,门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