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挂着红灯笼,看着喜庆,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——整个村子静悄悄的,听不到鸡鸣狗吠,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没有。
李保长的牛车停在村中央的空地上,几个穿着绸缎的村民正围着牛车,将木箱搬下来,往一间最大的瓦房送。那瓦房门前立着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龙冢”两个字,字缝里渗出黑红色的液体,像是血。
“那就是龙冢?”陆九思盯着石碑,龙元玉佩烫得他手心发痛。
“不像。”陈观棋摇头,“龙冢是地脉汇聚之地,气息应该厚重,这里的煞气太浮,更像个幌子。”他指向瓦房后面的山坳,“真正的龙冢在那里,地脉气都往那边聚。”
白鹤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山坳里隐约有座土坟,坟头插着根黑色的幡旗,旗面绣着条扭曲的龙,正无风自动。“那幡旗是‘聚煞旗’,用来收拢周围的煞气。姓骨的果然在那里。”
三人正想绕到山坳,突然听到瓦房里传来哭声。一个妇人跪在地上,被两个壮汉架着,哭得撕心裂肺:“让我看看我男人最后一眼!就一眼!他说只是来干活的……”
“嚎什么!”李保长从瓦房里出来,一脚踹在妇人身上,“进了龙冢是他的福气!多少人求都求不来!”他手里拿着个陶罐,里面盛着黑糊糊的液体,正是老头说的药汤,“再闹就把你也埋进去!”
妇人被踹倒在地,怀里掉出个银锁,上面刻着个“安”字。陆九思看得心头一紧——那银锁的样式,和他娘给他的平安锁一模一样。
“是张屠户的媳妇。”白鹤龄认出妇人身上的衣裳,正是襄阳府刘府提到的张屠户家的,“看来张屠户已经被埋了。”
妇人见求情无望,突然往墙上撞去,却被壮汉死死拉住。她泪眼婆娑地看着瓦房,声音嘶哑:“我男人说了,要是他没回来,就让我看看龙冢的方向……他说那里有光……”
陈观棋心里一动,看向山坳的土坟。那里除了黑幡旗,确实隐约有微光闪烁,只是被煞气挡着,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“她男人可能没死透,想留线索。”
李保长不耐烦了,指挥壮汉把妇人拖走:“扔去喂‘根’!省得在这碍事!”
“不好!”陈观棋低喝一声,“不能让她被拖走!”
就在这时,山坳的黑幡旗突然剧烈摇晃起来,坟头裂开道缝隙,一股浓黑的煞气喷涌而出,化作一条巨蛇的形状,朝着瓦房的方向袭来!
“阴龙要醒了!”白鹤龄祭出银令,挡在陆九思身前,“姓骨的在加速催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