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鹤龄拿出随身携带的罗盘,指针疯狂转动,指向西北方时更是剧烈震颤,几乎要从她手中挣脱:“煞气已经开始扩散了。老伯说他们往坟里灌药汤,那是什么?”
“黑糊糊的,腥得像血,”老头回忆着,脸上泛起惧色,“上个月我去偷挖野菜,远远看见他们往新坟里倒,那坟头草长得比人还高,绿油油的,看着就吓人。还有啊,活葬村的人现在穿得光鲜,可你看他们的眼睛——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“眼窝都是黑的,像被鬼吸了精气!前几天我去赶集,见活葬村的刘二愣子买肉,那肉铺老板切肉时,他盯着刀刃流口水,舌头伸得老长,像要吃人似的!”
陆九思听得后背发凉,下意识攥紧了龙元玉佩:“我爹娘会不会也……”
“不好说。”陈观棋按住他的肩,示意他冷静,“但姓骨的用活人养煞是肯定的。那药汤,多半是用精血熬的,用来催长煞气根系。”他想起襄阳府刘府的土坑,那些根须若不及时斩断,迟早会蔓延到周边村落,到时候遭殃的就不止活葬村了。
正说着,庙外传来一阵喧哗。一个穿绸缎衣裳的中年男人叉着腰站在村口,身边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,正往牛车上装东西——一口口崭新的木箱,看尺寸像是装着金银。
“那是活葬村的李保长,”老头缩了缩脖子,“以前穷得叮当响,自从埋了他老爹,家里就像变戏法似的冒出钱来。每月都来我们村‘招人’,说是去活葬村干活,管吃管住,还发工钱。”
“有人去吗?”白鹤龄问。
“咋没人去?”老头苦笑,“去年冬天饿死了好些人,有口饭吃谁不去?可去了就没回来过。我那傻儿子,就是被他哄去的……”他说着,用破布擦了擦独眼的窟窿,“前天见李保长往回运木箱,我偷偷扒开一条缝看了看,里面不是金银,是些白森森的骨头……”
陆九思猛地站起来:“我们去看看!”
陈观棋拉住他:“不能硬闯。他们既然敢大张旗鼓招人,肯定设了陷阱。”他看向李保长的牛车,“那些木箱有问题,煞气最重,说不定里面就是‘药汤’的原料。”
白鹤龄点头:“我去跟踪他们,玄枢阁有追踪符,能记下煞气轨迹。”她从袖中摸出张黄符,指尖燃起符纸,符灰无风自动,飘向牛车的方向,“你们留在这里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陈观棋道,“姓骨的吃过一次亏,肯定有防备。你一个人去太危险。”
陆九思也急忙道:“我也去!我能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