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约莫半天的路程,他们来到一个名叫“清风镇”的小镇。镇子不大,却很热闹,街上人来人往,叫卖声此起彼伏,与七里沟和落马坡的荒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先找家客栈住下,买点干粮和伤药,再打听一下去天机谷的路。”陈观棋提醒,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需要休息。
陆九思举双手赞成:“我早就想洗个热水澡了,身上都快馊了。”
小石头也点了点头,小女孩则好奇地打量着街上的行人,眼睛亮晶晶的,显然很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了。
他们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,开了两间房。陈观棋和陆九思一间,小石头兄妹一间。刚放下行李,陆九思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打热水,陈观棋则坐在桌边,拿出地图和地脉手札,再次研究起来。
地图上标注的天机谷位于清江府东南的群山里,那里地势险峻,常年被雾气笼罩,据说很少有人能活着出来。地脉手札里提到,天机谷的入口有“守谷兽”看守,那是一种形似狮子的异兽,皮毛漆黑,能吐煞气,只认地脉信物。
“看来必须靠这枚铜钱才能进去。”陈观棋摸了摸左耳的耳坠,铜钱在指尖微微发烫,像是在回应他的话。
他翻开地脉手札的最后一页,那里画着一幅素描,是两个年轻道士的画像,一个穿着地脉一脉的道袍,另一个穿着天机门的服饰,两人并肩站在一棵枫树下,笑得很开心。画像下面写着一行字:“光绪二十年,与师兄沈青梧、师弟李天机同游泰山,彼时年少,不知江湖险恶。”
是周明远画的!左边那个穿着地脉道袍的,竟然和师父有七分相似!而右边那个穿着天机门服饰的,眉眼间和李天机一模一样!
陈观棋的心脏狂跳起来。师父年轻时竟然和沈青梧、周明远、李天机是同门?他们还一起游过泰山?那后来为什么会反目成仇?师父为什么会离开天机门?
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,让他更加迫切地想要赶到天机谷,找到师父,问清楚这一切。
就在这时,陆九思端着热水进来了:“快洗吧,热水来了。对了,我刚才在楼下听店小二说,最近有很多穿着黑袍的人往东南方向去,好像也是去天机谷的方向,你说会不会是李天机的人?”
陈观棋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:“很有可能。看来他们也想尽快找到天枢令。”
“那我们得抓紧时间了。”陆九思的脸色也严肃起来,“不能让他们抢先一步。”
陈观点点头,起身准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