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忙呢。”
“邵大哥,店中之事我从未懈怠。”曹通说道:“只是空下来的时候,想给你帮点忙。”
“嗯,好好做,以后会有机会的。”邵树义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每个人都有长处,也都有用处,切勿妄自菲薄。”
说罢,朝他点了点头,回到了书房之中。
铁牛照旧在门外站岗。
原本穿在身上的皮甲已然取下。原因无他,太招摇了。
再者,拔都虽然也体格魁梧,但终究不如铁牛,那件皮甲其实不太合身,得找人改一改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敢接这个活了——仔细找找,胆大之人应该是有的,只不过自己没这个渠道罢了。
擦了擦桌子后,邵树义坐了下来,从包袱中取出信件拆阅。
咦?换了个人?笔迹都不一样了。
邵树义先粗粗通读一遍,然后开始细细地看第二遍。
“……君何人?阿慕何人?君与她,相识几时?通书几封?彼此交情,深至几何?而敢于尺素之间,提及其父丧生之地?君知否,‘万里长滩’四字,于他人不过地名,于阿慕却是心中隐痛、多年思念……”
“足下若真不知其家世,则冒昧下笔,是谓不慎;
足下若略有所闻而仍及此,是谓不仁;
足下若明知其痛而故为隐射,妾不欲以恶语相加,惟足下自度之!”
我去!邵树义仿佛看到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小女生,叉着腰为她的闺蜜出气,写信来骂他。
这是个小辣椒啊。
他取来纸笔,简单地写了封回信:“奉读来教,如闻雷霆,震悚惭惶,无地自容……”
洋洋洒洒数百字写完后,熟练地装入信封密封好,然后将其与海螺放在一起,准备找个机会送到费氏酒楼。
若在一个月以前,他不介意陪她们耍耍,可现在没那个心思了,大部分精力要放在搞钱上面。
在秩序尚未完全崩坏的江南,钱是有大用的,它意味着更好的武器、更高昂的士气、更多的兄弟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本职工作,即为郑氏经营好瓷器买卖。
其次则是买船——
想到这里,邵树义起身出了门,在甲字库前的梨树下找到了正与宋游闲聊的虞渊。
见邵树义来了,宋游起身行了一礼,告辞离去。
临行之前,忍不住提醒道:“账房,阿力的船队已在上海,该卖的货物已然卖得差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