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四百文,太贵了。
再刨除给几个提意见的人的奖励,给受伤的李辅、姜三宝二人的汤药费,给战死的卞三斗的丧葬费、抚恤金,总成本超过了80锭。
老实说,花费稍多了一点。直接原因是遇到了巡检司抓捕,导致没能收到更多的盐,包括人员在内的各种成本却已经花出去了,利用率不够高。
“邵大哥,莫掌柜已经将水脚钱20锭送来了,去掉各项杂费开销,你还有约291锭45贯。”虞渊最后总结道:“回去后我再点一下钱箱,做到账实相符。”
“余西巡检司误我!”邵树义摇头道:“这次若能收个一万斤盐,赚的便多了。”
“邵大哥……”虞渊吞吞吐吐道:“你花钱太大手大脚了,该省的地方还是得省一省。去通州不过半个月,你却给一个月工钱。梢水们每天吃的也太多、太好了,一般人哪会花这么多钱在吃食上?扣掉一半都不为过。还有你也给了太多赏赐——”
“好啦,好啦,我已经满足了。”邵树义笑了,道:“你怎么不说一般的商徒不会买这么多武器,不会花钱让梢水们操练,不会额外花钱给底下人恩惠?我若一门心思做买卖,当个合格的商贾,自然该按你说的办,可我不是。算啦,我心中有数。花钱确实多,但没有白费。你记住,斤斤计较的商徒成不了大事。手指缝里经常漏钱、大手大脚、慷慨豪爽的人,才有成事之相。”
“走吧,回刘家港。”邵树义一搂虞渊的肩膀,笑道。
二十一日下午,邵树义乘坐太乙船返回了老槐树,回到青器铺内坐镇。
“邵大哥。”曹通远远奔来,结果脚下拌蒜,变成了滑跪。
不过他很快又爬了起来,一脸谄媚道:“邵大哥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找我有事?”邵树义问道。
曹通笑容不变,只压低了声音,说道:“今早郑盛又来,问你去哪了。我说你前天就回来了,这两天一直在码头上巡视,准备迎阿力回来。”
“好,好。”邵树义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石头,有长进啊。编的瞎话都像模像样,滴水不漏。”
曹通腼腆地笑了笑,认真说道:“邵大哥,我家里很穷,需要用钱的地方多。我又不像梁泰他们敢打敢拼,甚至刘九都时不时想着强身健体,练些庄稼把式,好被邵大哥你看上,我胆子太小,远不如他们,只能在别的地方下些功夫了。”
邵树义唔了一声,道:“先在邸店好好干吧,你毕竟是在店里领的粮钞,九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