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,过几日就要启程前来刘家港。值此之际——”
“放心,我一直待在店中。”邵树义说道。
“如此便无事了。”宋游复行一礼,飘然离去。
邵树义看着他的背影,暗道此人分寸感、边界感很强,而且给人一种置身事外却又什么都明白的清醒感,以后可以尝试多打一些交道。
“邵大哥,找我有事?”虞渊起身问道。
“我想见一见你兄长,可方便?”邵树义说道。
“此事易也。”虞渊说道。
说完,眨巴着眼睛看向邵树义。
邵树义轻笑一声,道:“放心,不是坏事。我只是想让令兄帮我翻一翻漕籍,看看谁名下有大船。”
虞渊一下子就明白了,有些兴奋地说道:“邵大哥,你要买大船吗?”
邵树义点了点头,道:“光靠自己打听,实在太慢,先让令兄查查,我便能有的放矢了。”
“想买多大的船?”虞渊问道。
“至少得是一千料的遮洋浅舟。”邵树义说道:“如果有更大的,我也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小船就不要了么?”
“优先买大船。若买不到,钻风海鳅也可以,甚至运河船我也不嫌小。”邵树义笑道:“尽快吧,这事很重要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虞渊重重点了点头。
与此同时,他已经开始畅想邵大哥的队伍有十余艘船时的威风场面了。
战鼓一擂,旌旗一举,战船劈波斩浪,将敌人合围于正中,尽数剿灭。
真到了那天,郑家便拿捏不住他们了吧?
官府应该也不会轻易找他们麻烦。原因无他,像周子良那样的豪民在岸上,说破家就破家了,很容易就一网打尽。但海上男儿就不一样了,他们真的可以威胁漕运,官府不是一定对付不了,而是没必要自找麻烦。
漕船一旦受损,被追责的可不是别人。糊弄完自己任上这几年就行了,问题留给下一任,关自己屁事?
虞渊当天晚上就离开了。
二十二日晨,郑盛来到青器铺,向邵树义告知了一个消息:崇明叶氏的船队自三佛齐返航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