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郎又道。
“没有——”邵树义沉吟片刻,问道:“抓私盐贩子吗?”
齐二郎微微一愣,道:“没有。”
“严巡检何名?是个怎样的人?”
“名严适之,是个读书人,为人不算特别古板,但感觉也不是那种很活络的人。”
邵树义明白了。
这种人不太好办啊,有底线、有原则,难以腐蚀拉拢,真的头疼呢。
“能不能找个机会——”邵树义想了想,又道:“罢了,过阵子再说吧。你先在巡检司好好干,严巡检既然是那种较为方正之人,下乡捕贼时你就别乱来了,缺钱的话找我就行。”
说话间,邵树义招手让虞渊过来,让他数了一锭钞给齐二郎,又嘱咐道:“有空的话,就来刘家港多聚聚,向虞舍请教点学问,认点字。”
齐二郎闻言有些震惊。
虞舍也有些惊讶。他知道齐二郎不识字,这是要教他认字吗?
“好,好的。”见邵树义不像开玩笑的样子,齐二郎硬着头皮答应了。
“对你有好处的。”邵树义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当了弓手就想混吃等死了?有点志气。”
齐二郎讷讷应下。
四月头上的时候,拖了差不多七八天工夫,衢州货终于来了。
邵树义端着个账本,仔细核对运过来的白瓷,以便核算账目,给衢州瓷窑结清货款。
因为年前就烧制出了样品并通过“验收”,这回他们直接送过来了累计一万二千件各色瓷器,其中一万件是定制款。
邵树义还是很严格的,混进来的残次品绝对不要,直接让人放在一边,着瓷窑那边运回去,并扣除相应货款。
直到四月初五那天,郑范自盐铁塘老宅赶来,嘱咐可以打折收下来,当做零售品慢慢出售后,他才让人重新安排入库。
“听说你最近接了个活?”王升曾经的书房内,郑范翘着二郎腿,轻啜着范殿帅茶,问道。
“是,莫掌柜介绍的,从苏州运了九百石粮食过来,存于江边货栈之中。”邵树义说道:“去时空船,没拉到货,总计只给了一石一贯半的水脚钱,扣除诸项开销,只赚了不到十锭钞,可有可无罢了。”
郑范闻言,啧啧两声,道:“小虎啊,十锭钞都不放在眼里了?你现在有多少钱?”
“最近花销不小。”邵树义放下账本,坐到茶几后,说道:“请客吃饭、修理船只、人情往来,还买了十石米面,而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