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里念叨个不停。
廖永安的目光下移,发现李彘右大腿根部有个明显的伤口,红肿流脓,触目惊心。
“廖哥儿……”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了过来。
廖永安没有二话,立刻说道:“这伤我们治不好,这就去找玉员外。”
“玉员外”是蒙古人,出身玉里伯牙吾氏,乃大元贵胄。
玉员外之父不花帖木儿,历任元帅、枢密院事,爵至武川郡王。
九年前,玉员外一家为躲避政治动乱,南下至庐州路定居,改姓俞。
人家虽然是外地人,但毕竟蒙古王公出身,自不是一般人可比。于是,庐州路又兴起了一个地方豪强,且比一般的豪强底蕴更深厚,家中不但有女伎,更有诸色匠人乃至医者。
廖永安经常去他家送鱼,确实有几分交情。
此刻众人见廖哥儿答应了,纷纷松了一口气。
廖永安点了点头,旋又问道:“射伤李彘的是什么人?”
“其人姓邵,名字没听清,自称‘太仓第一神射’。”有人回道。
廖永安点了点头,招呼众人划船去玉员外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