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你说了算。”
梢水们乱七八糟地应道。
“敢问是哪位水上豪雄?”已然调头准备离开的渔船上,响起了高亢的问话声。
邵树义突然起了玩笑之心,大声道:“太仓第一神射邵树义。”
渔船上再无声音,飞快离去。
更远处,三艘渔船已经汇拢,接应完这艘后,一起拐向东北方向,慢慢消失在天际边。
夕阳渐沉,暗红色的阳光渐渐洒在江面上,如同血色一般。
滚滚江水之中,四艘游鱼般的船只七拐八绕,很快驶进了北岸的一个港汊之中。
他们没敢在此多做停留,找了户水上人家,取了点金创之药后,草草处理了同伴的伤口,便连夜北上,数日后抵达了巢县,停靠在巢湖大堤之内。
“快!快去请彭祖。金疮药不顶用,这伤口化脓了。”老者跳下船,在烂泥地艰难踟蹰,大喊道。
堤上有人听了,便道:“彭祖传道去了,怕是难找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!跟我一起出去了,出了事,我如何交待?”老者顿在原地,一脸颓丧。
“遇到扎手的了?”堤上那人惊讶道。
“嗯。”老者点了点头,道:“往日遇到货船,四下围拢,齐齐亮出兵刃之时,梢水自己就腿软了,再一冲一打,用不了多久就能拿下。这次船上有强弓劲弩,箭箭咬肉,若非其手下留情,李彘怕是已被一箭洞穿后心了。”
堤上之人沉默了,片刻后,他叹道:“这就是命。”
说话间,又一艘渔船划了过来,船舱内满是渔获。
“廖哥儿!”老者见得渔船,立刻挥舞起了手臂,大声道。
听得声音,渔船拐了一个弯,慢慢驶近。
船舱内钻出一人,笑道:“可是捕到鱼了?来来来,让我看看有多少斤,莫不是有百斤吧?我全收了。”
来人名叫廖永安,是巢湖南部这一片的渔民,自己捕鱼,同时也是鱼贩子,左近鱼户很喜欢将鱼卖给他,盖因其给价公道,同时在县里有些门道,鱼卖得出去。
“廖哥儿,你是不是和玉员外有交情?求你了,他家有郎中,快请过来帮忙瞧瞧病。李彘中了一箭,金疮药不管用,这会已然发烧说胡话了。”老者急道。
廖永安闻言一惊。
待船驶近之后,他靠到了老者渔船附近,一个箭步跃了上去,掀开苇帘,进入到了舱内。
正如老者所说,李彘趴在甲板上,昏昏沉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