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渔民露在外面的半边身躯上。
“噗!”箭簇钻入大腿之中,鲜血一下子渗了出来。
渔民痛呼不已,连声惨叫。
棚子内冲出一人,拼命将其拉了回去。
另一人心有余悸,连滚带爬,狼狈地钻进了棚内。
邵树义再度回身,看向左后方的那艘渔船。
所有人都躲了起来,透过草棚上的窗户偷偷看着。
“嗖!”第四箭飞出,透窗而入。
草棚内响起了惊恐的叫声,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碰撞,整艘船都摇晃了起来。
“不打了!不打了!”草棚内大呼了起来。
船尾的渔民更是玩命操舵,渔船开始拐弯,试图脱离接触。
“邵哥儿!快追上去。”
“砍死他们!”
“欺负到爷爷头上了,弄死他。”
“别一下子弄死了,我得让他遭点罪。”
梢水们纷纷涌了过来,七嘴八舌。
“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?”邵树义收起步弓,斥道。
喧哗声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“穷寇莫追的道理懂不懂?”邵树义说道:“他们跑得快,我等未必追得上。再者——”
邵树义遥指远处的芦苇、港汊,说道:“贼人船只轻便灵活,若躲进去,我等反倒不好追,一旦中计,大船为贼子小船所败,岂不冤枉?”
当然,他这句话不尽不实。眼前这帮贼人一看就不是专业的,显然是世道恶化,活不下去的穷苦渔民铤而走险“打野食”罢了。
没有甲,没有弓,没有趁手的军用器械,训练也不充分,就算为其所逼,大概率也能赢,纯粹是邵树义不想追杀罢了。
不过梢水们听了却觉得有道理。
“邵舍说得是。冲进港汊之内,人家三拐两拐就没影了,上哪去找?”
“确实。港汊不够宽,钻风海鳅不一定开得进去,就算开进去了,万一搁浅了却不好办。”
“运河船虽然能进去,但估摸着不好调头,人家放一把火,那可就完了。”
“邵舍,你今日太神勇了,四箭退四船,我听你的。”
邵树义伸出手。
众人陆陆续续闭嘴,不再说话。
“各自回去操舟,莫要管其他的。”他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“啊?哦!知道了。”
“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