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处,不过就两个人,显然没法做更多的事情了。
一整个夜里,所有人都没有睡觉,而是尽可能将值钱的货物转运到钻风船上,粗笨而不值钱的货物仍留在运河船上,等回去后再行处理。
十七日晨,邵树义等人又趁着海水涨潮的有利时机,将那艘搁浅的运河船拖到了深水处,并进一步抢运货物。
一切忙活完毕后,已是十七日下午,众人兴致高涨,却疲累欲死。
“不多召集点人手,这船怕弄不走。”累得够呛的王华督坐在甲板上,直喘着粗气。
海风吹起了篷布,露出了下面金灿灿的物事。
王华督握紧拳头,用力敲了一下,然后咧嘴直笑:“这铜器可真扎实,不知有多重。”
“狗奴,高丽铜器还是很有名的,熔了就没那么值钱了。最好还是弄去刘家港,找人估一估价,再行计较。”杨六又抱起了臂膀,在一旁说道。
说话的同时,眼睛还不住地往邵树义身上瞟。
王华督闻言,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当年为何没发现你这么没志气呢?整天就是钱钱钱的,钱是你爹啊?”
杨六一听,火气就有点压不住,不过很快想到了什么,又强自把气咽了回去。
如今的这条船上,当数他的实力最弱,底气就有些不足。
邵树义敏锐地发现了这一切,笑了笑,道:“杨兄弟,今日跳帮厮杀时,你是有功的。都是自家兄弟,分钱并不急于一时。况且这些货也不太好卖吧?不然的话,孙川、周子良为何巴巴地将其运到江宁?”
杨六沉默片刻,最后点了点头,道:“反正我说了不算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就行。”邵树义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情绪,温和地笑了笑,说道。
“杨六,你装什么装?”邵树义大度,王华督却没那么好说话,只听他呵斥道:“今日厮杀,你躲在最后,比齐家兄弟手脚还慢,是何道理?若是冲得快一点,齐家大郎又何至于丧命?”
这话一出,船上顿时安静了下来,只余呼呼的海风以及锚链被牵动时发出的咯吱声。
守在兄长尸体旁的齐家二郎抬起头,茫然地看了看王华督,又看了看杨六,久久不语。
吴黑子皱起了眉头,沉默不语。
杨六则遍体生寒,暗骂自己咋那么嘴欠呢,王华督这厮也不是好鸟,不然会说出这么诛心的话?
“狗奴,说什么混账话?”邵树义用力拍了拍船舷,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