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实在太浅,重心太高后不够安全,尤其是在逃命的情况下。
“狗贼!安敢如此!”
“快住手!饶你不死。”
“再扔一会可遭老罪了。”
“等爷爷过来,看怎么收拾你。”
王华督、高大枪二人气得鼻子都快歪了,你一句我一句,大声恐吓。
当然,这恐吓不是没有依据。
运河船上扔了这么多东西,速度依然低于钻风海鳅,距离又被拉近了一大截。
他们可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于是乎,在船总管的指挥下,向右转向,直往水下沙洲密集的浅水区域航行,竟是拼得自己搁浅也不想被追上。
他们的目的得逞了。
就在钻风海鳅将距离拉近到一里左右的时候,运河船一阵震动,差点侧翻在海中。
海风用力吹拂着,运河船船底传来剧烈的刮擦声,但只晃了晃,始终没法冲过这道浅滩。
没办法了!
船总管一声令下,当场扒去身上的御寒衣物,带着其余六人跃入海中,向岸边游去。
这是一次“悲壮”的逃命。
虽然搁浅处离岸边很近了,但冰冷刺骨的海水可不会惯着他们。
游着游着,已然有人手脚不听使唤,抽搐着沉入了水中。
其他人看到了也不会搭救,只是奋起余勇,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,本能地向岸边游去。
钻风海鳅远远停下了,他们也不敢冒险。
“怎么办,邵哥儿?”王华督急得直跺脚。
“你到底是求财来的,还是杀人来的?”邵树义瞥了他一眼,问道。
王华督无言以对。
求财当然是第一目的,可若能杀得痛快,也很过瘾啊。
邵树义又看向高大枪、杨六二人。
“邵哥儿,你做决定。”高大枪说道。
“你人最多,你说了算。”杨六闷声闷气道。
邵树义笑了笑,道:“调头,去接人,然后想办法。”
众人自无异议。
天色将黑之际,钻风海鳅先后找到了两艘缴获的运河船。
吴黑子和齐二郎是最先被找到的。
前者受了伤,已粗粗裹好伤口,但不能用力。单靠齐二郎一个人,连划船都困难。因此,在被钩索勾住之后,他们大大地松了口气。
孔铁和那位叫卞三斗的海船户被找到时,已然将船只下锚在近岸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