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变啊!陈芸师妹真是他的福星!这羊毛薅得值!
果然,唯有薅羊毛和研究成功的快乐,才是支撑牛马活下去的最大动力!
就在他沉浸在研发成功的巨大喜悦中,拿着那瓶翠绿清洁剂爱不释手时——
砰!砰!砰!
沉重的、仿佛蛮荒巨兽在捶打城门般的巨响,猛然炸响!
那动静是如此巨大,以至于那层隔音光幕都剧烈地波动起来,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,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!连他刚放在桌上的那瓶新清洁剂都被震得跳了一下!
林小凡吓得魂飞魄散,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!手忙脚乱地接住清洁剂瓶,惊疑不定地看向那扇吱呀作响、仿佛随时会散架的破木门。
这动静……绝对不像苏师姐那种精准而冰冷的剑气警告,不像李师姐那种带着不耐烦的傲娇催促,更不像姜师妹那种欢快雀跃的拍打。
这动静……充满了最原始的、蛮横无比的、纯粹的力量感!来者绝非善茬!
他心惊胆战,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将门拉开一条细缝。
果然!
门外,如同铁塔般矗立着一个高挑健硕、几乎完全堵住了门口所有光线的身影。
阿竹今天依旧是那身简单粗暴的黑白相间兽皮短打,粗糙的皮料紧紧包裹着她充满野性爆发力的身躯,线条流畅而结实。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黑色圆耳朵机警地转动着,捕捉着一切细微声响。身后那条黑白相间、毛茸茸的大尾巴有些不耐烦地左右扫动,带起呼呼的风声,刮得地面尘土飞扬。她手里还拎着半根没吃完的、比她胳膊还粗的烤灵薯,一双黑白分明、清澈见底却又带着猛兽般懵懂无知的大眼睛,正一眨不眨地、带着明显不满地盯着林小凡。
看到林小凡开门,她鼻子立刻用力地嗅了嗅,眉头紧紧皱起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不满和……一种纯粹的担忧?
“林小凡!你!”阿竹的声音清脆响亮,如同玉石敲击,却带着点孩童般的直率和不加掩饰的情绪,“你身上,味道不好闻!很累!很虚弱!还有……不开心!很不开心!”
林小凡一愣。食铁兽的嗅觉都这么逆天的吗?连情绪这种抽象的东西都能闻出来?这比测谎仪还准啊!
“谁?是谁欺负你?”阿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开始凝聚起一丝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凶戾光芒,手里那半根坚硬的烤灵薯被她无意识地捏得咯吱作响,薯屑簌簌而下,“是不是那个总是板着脸、白衣服、身上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