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这种润物细无声的照顾，更让他这种在夹缝中求生存的苟道中人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安心。就像在沙漠里跋涉已久的人，突然遇到了一小片绿荫和清泉。

心情放松之下，他那颗热衷于薅羊毛搞研究的灵魂又开始蠢蠢欲动。他拿出那本快被翻烂的《万物杂论》，找到关于清洁剂优化的篇章，又看了看手边还残留着的、陈芸之前送的宁神花花瓣。

“静心苔能宁神……宁神花也能宁神……如果把它们的效果，微乎其微地加入到清洁剂里呢？”一个大胆（且抠门）的想法冒了出来。“哪怕只能让使用清洁剂时精神消耗减少一丝，长期下来也是巨大提升啊！”

说干就干！他立刻拿出那个二手的小型研磨法器和新买的玉臼，极其小心地从那盆茂盛的静心苔边缘，刮了一点点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苔藓粉末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做贼，心都在滴血），又取了几片宁神花花瓣，混合进他之前研究的基础清洁剂原液中。

然后，他屏息凝神，盘膝坐下，尝试着调动体内那丝微弱的、刚刚恢复一点的灵力，小心翼翼地引导着，让灵力包裹着这些新材料，缓慢、均匀、极致精细地渗透、融合进原液里……

这个过程极其考验微操的精细度和持久力。他必须全神贯注，心神合一，不能有丝毫急躁和差错。奇妙的是，或许是因为身处静心苔制造的宁静领域内，或许是被陈芸那份温柔的心意所鼓舞，他感觉自己的心神比平时更加沉淀稳定，对那丝微弱灵力的操控，也似乎比往常更顺滑、更精准了一点点。

时间一点点流逝，额角再次渗出细密的汗珠，精神力快速消耗，但林小凡的眼神却越来越亮。

终于——

一小瓶呈现出淡雅剔透的翠绿色、散发着类似静心苔那种清凉宁神气息的新型清洁剂，出现在他手中！

他迫不及待地找了块之前训练时沾上的、混合了毒泥和腐蚀性残留物的、极难清理的污渍试验了一下。

效果出奇的好！

不仅去污力因为新材料的优化和更精细的灵力融合而有了明显提升，更重要的是，在使用这新型清洁剂进行微操时，那股淡淡的、萦绕在鼻尖的宁神气息，似乎能微弱地安抚他因持续消耗而疲惫紧绷的精神，仿佛给大脑做了一次轻微的按摩，让他能更持久地维持专注和操控状态！

“好东西！真是好东西啊！”林小凡欣喜若狂，差点手舞足蹈。这简直是持续性施法时的续航利器！虽然每次效果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，但积少成多，量变引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