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味的冷冰冰女人?(指苏沐清)还是那个红衣服、说话冲冲的、身上有火铁味的凶巴巴女人?(指李菲菲)告诉我!我帮你打她!”
说着,她那只肌肉线条流畅、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胳膊猛地抡起,作势就要往外冲。那架势,可不是开玩笑的,是真打算立刻去把苏沐清或者李菲菲揪出来,用最物理的方式“理论”一番!
林小凡魂飞魄散!肾上腺素飙升!也顾不得什么了,猛地扑上去一把抱住阿竹那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——虽然根本抱不住,反而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上面,被带得一个趔趄。
“别!别!阿竹!好阿竹!冷静!冷静!使不得啊!”林小凡吓得声音都变了调,语无伦次,“没人欺负我!真的!是我自己训练太累了!苏师姐和李师姐是在帮我!帮我变强!是一种……特殊的修炼方式!”
这要是真让阿竹这根筋的傻丫头冲去找苏沐清或者李菲菲,那乐子可就捅破天了!苏师姐的剑道修为深不可测,李菲菲那些奇奇怪怪的法器威力惊人,到时候打起来,不管谁输谁赢,最后被戒律堂挂起来当典型、被双方记恨追杀的,肯定是他林小凡!这简直是无妄之灾!
“帮你?”阿竹果然停了下来,歪着头,圆耳朵困惑地抖了抖,脸上满是无法理解的表情,“把你弄得这么累,这么难过,味道这么不好闻,是帮你?你们人族……思考的方式真的好奇怪。”
在她的世界观里,喜欢一个人,对他好,就是要让他吃饱喝足,开开心心,无忧无虑。让他累、让他虚弱、让他不开心,那绝对是坏人才干的事!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是一种比较深奥、比较特殊的帮助方式。”林小凡搜肠刮肚,额头冒汗,试图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,“就像……就像你要变得更厉害,爪子更锋利,力气更大,也要每天去磨爪子,去撞大树,对吧?那个过程也会累,也会不舒服,对吧?但结果是为了变得更强啊!”
阿竹似懂非懂地点点大脑袋,这个例子她好像能明白一点。熊确实要磨爪蹭树。但她还是有些不高兴,毛茸茸的大尾巴耷拉下来,在地上扫出一小片灰尘:“可是……你不开心。我不喜欢你不开心。你的味道,应该是开心的,像好吃的零食一样。”
她单纯直接、甚至有些幼稚的话语,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林小凡心湖中漾开圈圈涟漪,微微发酸,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。比起外面那些复杂的人情世故、算计利用,阿竹这种源自本能的、纯粹的关心,显得如此珍贵和干净。
“我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