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他两日前便知晓,阻拦过,也骂过。
可终究改变不了什么。
王上与世家,只能存一个。
擒贼先擒王,裴家作为第一世家,自然要第一个被立为典范。
裴氏有多少人……裴松记不清了。
光嫡系,恐怕就近百了吧?
也难怪王上对世家如此决绝……
“裴松!”
裴止年恨恨喊道,想看看儿子是否也站在对面。
“父亲!”裴松仍伏在地上,不敢抬头,只悲切应了一声。
就这一声,裴止年便明白儿子站哪边了。
裴歌面无表情,扫了映夏一眼。
映夏会意,一手稳住托盘,另一手猛地拽住裴止年的肩膀一拧。
麻利地抄起酒杯,将毒酒精准地泼入他口中。
“父亲!”
原本跪地痛哭的裴松,见人饮下毒酒颓然倒地,急忙扑过去抱住他,嚎啕大哭。
“……”
裴家轰然倒台,让整个昌平城的世家全懵了。
更让人发懵的是,裴松作为下任家主,竟为了一官半职,认下了那莫须有的罪名。
他还表示要戴罪立功,亲自彻查裴家往日为钱财举荐的无才之官。
并将裴家多年积聚的财富尽数上缴,遣散所有门客。
对外更宣称,裴家从此不再招收门客,所有来访求教之人,一律逐出。
这摆明了是告诉天下,裴家支持王上,支持王上对世家赶尽杀绝!
一些与裴家交好的世家纷纷去找裴松,想痛骂他丢了世家的脸,谁知去了更气。
裴松竟劝他们主动放手,莫要再左右王上。
前气未消,后气又涌。
众人明白,必须快准狠地将谢宴拉下马。
只可惜,他们刚和谢牧野联系上,便被一网打尽。
裴歌早就料到,等的就是他们去寻谢牧野。
谢牧野活着,除了能做生育贡献,正好也能当个“引子”。
谢宴理清这整个脉络,只叹她想得真是周全。
……
今日,昌平宫大殿灯火通明。
借着昭华公主抓周之喜,一场鸿门宴悄然开场。
对此,谢宴颇觉对不住女儿。
但没关系,日后多补她些实实在在的好东西。
世家众人齐聚一堂,坐在下首各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