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心情又烦躁起来。
有人为了赏钱愿意生,可她们找谁生啊?
据下面人普查,如今国内女子占了六成……
三成男子在军队,剩下一成不是老弱,就是孩童或太监。
“给军队放个假?”
“嘶…”
也可,可以轮流让驻扎的士兵回家一趟,有媳妇的还能造造娃。
也不必担心什么红杏出墙,想出墙,也得有墙可出啊。
那些老的软趴趴,小的不如毛毛虫,谁看得上?
“……”
“噗嗤……王上或许不了解人心。”
对面执棋的郑静姝见他一会儿喜一会儿愁,忍不住笑了:“不论男女,有些人……只要闲着,总会寂寞的……”
谢宴:“……”
茅塞顿开!
“哗啦——”激动得一捶桌子,棋盘应声翻倒在地。
“闲?人就不能闲着!”
谢宴脑中灵光一现,冒出一个一举两得的法子。
女子多就当男子用,男子就当驴使!
顾不上郑静姝了,转身就去琢磨改革。
郑静姝:“……”
————
此刻,昌平宫内气氛肃杀。
休养三月,裴歌已恢复如初。
按谢宴先前所言,孩子生完便该动手改革了。
今日被请来的,正是裴家如今当家作主之人。
裴父裴止年,以及裴松。
“父亲,本宫可保裴家平安。兄长日后必成王上左膀右臂,嫂嫂刚生产完……”
“家主。”
映夏低头端着一杯毒酒,悄然出现。
“珰!”
裴止年见她来真的,一把推开映夏:“滚开!我要见王上!我是他丈人,他如此对待世家,简直是……”
“父亲!”
裴歌厉声喝止,虽自幼与裴止年不亲,可他终究是生父。
况且,这也是为了裴氏一族的将来。
“父亲,这已是王上看在本宫面上,给裴家最大的体面了!”
“若您心里还有裴氏,就请莫让裴家随其他世家一同沉沦。”
“只要您……为王上办了这件事,本宫可保裴氏一族——百年不倒!”
说到最后,声音已微微发颤。
旁边跪着的裴松听完,再也绷不住,以额触地,痛哭出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