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胎。
半晌,仍不见谢宴现身。
有人开始吵嚷着要见王上,裴歌却半点不慌,任他们闹。
他们浑然不知,自家的老巢已被赵九如、文山,以及此前立功不多的文杰、文涛等人带兵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……
宫里,吵的差不多了,映夏上前斟酒。
裴歌这才出声,压制他们叽叽歪歪的声音。
表示人一定会让他们看见,就是想颁一个诏书,让江夏公出来怎么样,有无人反对?
这个提问让他们躁动了,有几个已经赞同。
一些老奸巨猾的人,觉得有诈不吭声。
要说前面只是询问,后面这个就是诈骗了。
裴歌当众让福安宣读了一个诏书,意思就是王上念及兄弟手足,正式宣布人出来。
当即炸了,全部齐刷刷跪下感叹王上仁德,还要给裴歌敬酒。
就是这酒一喝,怎么迷糊糊的?
咦,怎么有四个王后娘娘?
裴歌:“……”
看着下面东倒西歪、陆续瘫软的人,无奈扶额叹息。
明明跟那人说了别用毒,结果还是用了……
藏身殿后的侍卫们面面相觑,不知该不该现身。
“娘娘,这……这都是王上逼我干的……”映夏赶紧撇清,生怕怪到自己头上。
此事倒也不能全怪谢宴,强硬镇压,刀剑无眼,万一伤及无辜怎好?
还是毒酒来得利落。
这一夜,昌平城杀声不绝。
成箱的金银珠宝运进国库,无数世家子弟锒铛入狱。
————
与此同时,王陵。
“啊呜呜呜…”
谢牧野听见孩子啼哭,高兴的抱着裴悠然亲着额头道:“阿然,我们有儿子了!”
“嗯……”裴悠然敷衍应声,心思全然不在孩子身上。
“牧野,那些世家可有来信?不是说今晚我阿姐设宴……”
提起这事她就来气,裴歌生个女儿,竟如此大张旗鼓。
凭什么?自己才该是王后!
谢宴得位不正,早该被拉下来了。
“明日便有消息。到时,我定要谢宴血债血偿!你一定会是我的王后!”谢牧野眼中燃着仇恨的火焰。
当初为保孩子,他不得不认罪。
如今,谁还能威胁他?
谢宴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