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奏折堆里沉思,唤了一声贴身太监。
“金严,寡人一开始还没觉得,今天听这个太子恩宠录,才觉得有点不对!”
“今天太子可以抢别人的新妇,那么明天是不是就会睡寡人的女人?睡余夫人?”
“大王…”金严跪下就开始哭,因为他早就是谢晌的人了,所以肯定得告谢牧野的状:“乐安侯今天说的岂止是有理啊!这就是事实啊!”
老邶王见他哭了起来,心里一咯噔:“是不是太子做了什么?”
“这件事情老奴本以为还烂在肚子里……”金严话说一半,欲言又止。
这让老邶王心里更难受了,立马让他快说,不说就赐死。
“老奴怕大王不相信啊!”
“前些年,花园有个宫女名唤‘春儿’,太子给王后问安后路过花园看上了,就给她带到冷宫偏处强行宠幸。”
“那丫头宁死不从,说生是大王的人,死是大王的鬼,挣扎时踢中了太子的伤腿...结果...结果被太子先奸后杀...”
“什么?!”老邶王一开始还不以为意,横竖是个宫女而已。
可一听这个宫女对自己如此忠贞,顿时勃然大怒。
“岂有其理,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向寡人禀报?”
“哗啦——”
几十本奏折丢在金严身上。
“大王啊!”金严痛哭流涕表示自己无辜:“太子得宠,老奴如何敢说?若是说了,太子还不带剑给老奴砍了!”
“哐!”
头猛的叩了一下地,听着哭,实则笑。
这个宫女确实存在,只不过当初是她想上位勾引太子没成罢了,太子就把这个宫女赏给侍卫了。
所以此番告状,也算给这个宫女报仇了吧?
“混账!”
老邶王越想越气,回想今天朝堂,确实是他给的权利太多了。
带武器进殿……必须得骂两句了。
“去,给寡人宣太子过来!”
结果刚说完,外面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,比金严哭的还大声。
“哐当—”
一个小太监踉跄的跪着进来:“禀大王,太子宫来报…太子妃小产了!”
……
药铺。
药铺的地下室里堆满了货物木箱,中间的空地上站着好几个壮汉。
文山抱着胳膊:“主人,这乐安侯哪有什么君王之相?连十文钱都要回家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