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娘伸手。”
众人哄笑起来,纷纷附和着想要打消这个念头,换一个人。
“呵。”
老头捋着花白的长须轻笑一声,抬手示意众人安静:“既知他要向夫人讨钱,可知道他夫人是谁?”
“这谁不知道?”一个粗壮汉子拍腿大笑:“裴家藏了十几年的金闺女呗!”
“正是,都知道裴家这个姑娘不简单,要不然怎么会藏到现在?”老头目光炯炯地环视众人。
“而且今日一见,这个乐安侯看着跟传闻完全不一样,王室长的孩子,怎么可能毫无城府?只能说他是在藏拙!”
“从前或许不行,如今大有可能!”
“他现在背后无人,若是我们现在开始投资,你们当以为事成之后,他会如何报之?”
“……”
众人沉默,他们准备干这一票大的生意,不就是想一跃成为权贵?
从梁国挑到邶国,貌似只有这个能押一点。
“刚刚文山也说了,他明日申时过来,若真是藏拙,他肯定已经猜到了。”
老头拍了拍身上的衣服,嘴角上扬:“明天我们闭门不见,若能坚持三次,那就是没押错。”
……
戌时,乐安侯府。
书房里,谢宴不顾外面叫魂的王公公,看着手上的名单。
好家伙,府里不包括裴歌带过来的下人,就有五十个人。
其中偷懒想离开侯府的居然只有十七个人。
这是什么概念?
意味着剩下的三十二个人全部都有探子的嫌疑!
再看看下面记的干活最勤快的名字,少说也有二十个。
“侯爷你是不知道,前厅的进喜和得贵为了抢一个板凳打起来了。”福安在旁边乐的直笑。
本来以为偷懒的人很多,没想到一个个都那么勤奋。
“啪!”谢宴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背,表扬道:“干的好,非常好,进喜和得贵是吧?明天就让他俩伺候我吃饭。”
“不行啊侯爷。”福安顿时傻了眼,这不明摆着要抢他的差事吗:“他俩伺候你了,那我干啥呀?”
“你...”
谢宴看他就来气,连偷懒都不会,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肩上:“你当然是给我驾马车在外头候着!”
正要给福安培养培养脑子,忽见门上映出个影子。
谢宴给手中纸条夹进书里,大步走到门前猛地一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