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映夏忍不住笑出来。
“侯爷才华横溢…”裴歌看着碗里的鸡腿,忽然抬眸:“不如以这鸡腿为题,即兴赋诗一首?”
鸡腿赋诗是假,就是想听这个人作诗。
闺中之时,经常听到这个人作的一些诗词。
现在人就在自己面前,裴歌自然想亲耳听一听。
“啊?”
谢宴正要伸向另一只鸡腿的,听到要给鸡腿作诗,险些没夹住。
“怎么,作不出来?”裴歌放下筷子,慢条斯理地搅了搅旁边放着的药汤,“还是说…与我用膳,才思枯竭了?”
“不是…”
鸡腿咋作?谢宴有点郁闷。
“侯爷!需要纸墨吗?”映夏见他不争气,立马从后面出来助攻:“夫人向来‘喜欢’有才气的男子,所以都会收藏一些诗词……”
大多数都是收藏你的…
这句话映夏没说,但不笨的人都应该能知道吧?
纵观邶国,有才气的人不就是那几个。
那谢宴属于半笨,脑子还没转过来。
光听见“喜欢才气”了,当即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啪!”
“对,我需要纸墨,你去准备!”
“……”
映夏听他上道了,松了口气。
转身去里间取来东西,火速在旁设好小案桌,只等谢宴好好表现。
裴歌喝完药擦了擦唇角:“侯爷请吧。”
说来就来,不能让媳妇失望。
谢宴盯着盘中鸡腿,灵光一现:“鸡腿冒油光,咬下满嘴香。骨头嗦三遍,还想再来尝!”
“扑哧……”
“噗……哈哈哈!”
一阵笑声传出,正好在外面吃完饭的几个太监回来也赶上这首诗,王公公憋红了脸。
裴歌嘴角僵住了,不想看见这个人了。
怕再看下去,心里对他的“才子”滤镜就碎了。
本想用作诗这件事,让他表现一下,好让刚刚十文钱的笑话消失,结果闹出一个更大的笑话。
“侯爷果然才华横溢,倒可不必嗦三遍骨头,鸡腿你自己慢慢吃,我困了要小憩一会…”
起身回里间,映画映夏憋着笑跟在后面。
“啪!”
谢宴现在很生气,逮着大鸡腿开始报复的啃。
————
王宫里。
老邶王坐在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