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理儿?”
大臣们:“……”
你别说……
仔细一想……
好像……
是有点道理啊?
太子能抢一个,就能抢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这万一哪天抢到自己头上……
一时间,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瞄向了台上的谢牧野。
谢牧野也没向老邶王和众大臣解释,因为在他眼里,没有这个想法就是没有这个想法!
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
若是父王不相信他,那说什么都没有用。
而且,他是谢牧野,是邶国的太子!
何时需要向别人解释?
就算要解释,怕只有裴悠然这个小妖精了能让他解释吧。
这些人,怎么配?
不过,这个三弟今天倒挺能说啊。
以他对这个怂包弟弟的了解,是肯定不敢说出这种话的。
现在说出来,背后必定有人教唆。
结合昨晚太监说的,裴歌进了书房后,这个弟弟就从书房出来了。
这幕后之人除了她还有谁?
要知道,他最恶心的就是有心机的女人。
谢牧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,手摸上了腰间的剑柄。
一步一步,慢悠悠地从台阶上走下来,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:
“呵,几天没见,三弟这嘴皮子功夫,见长啊。”
“……”
谢宴还以为他会一直不说话,这不也容易的?
面对讥讽,只当夸奖了,拱手低头一礼。
“谢太子哥夸奖,臣弟一片赤诚,都是为了…”
“铮——”
话说一半,剑出鞘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跪在地上的大臣又是一片哗然,能在殿上带剑,公然拔剑的,除了谢牧野还有谁?
谢宴眼看剑锋要架上脖子,纹丝不动,城府也没有多深不是?
旁边的看戏的谢晌,原谅谢宴前面说的 给自己女人送那啥子太子恩宠录了。
心里狂喊“快打!”“快打!”
甚至三秒就在心里想好了,等会怎么抨击谢牧野。
……
上面。
老邶王在王座上也喘够了,看着下面还动剑了,立刻暴喝:“够了!”
几个老臣心脏都经不住吼的,忙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