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家新过门的小媳妇,那都是天大的恩典!”
“儿臣豁出去了,建议设立‘太子恩宠簿’,让咱邶国所有官员,每月初一都把自家妻女的名册送进宫来,专门给太子哥挑选!”
“轰——!”
整个大殿寂静一片。
谢宴说完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好在耳朵里除了寂静,啥也听不见。
都被震撼了吧?
震撼就对了!
针不扎在自己身上,永远不知道疼。
自己就提一个意见而已,又没实施,又没让谢牧野碰的,这个老东西就气了。
这要是王后和余夫人真和谢牧野睡上,不得气的杀…
欸,杀还不一定,想到这里谢宴有点好奇了。
最爱的儿子,睡了自己的女人…
这老东西该怎么处理?
……
老邶王在上面听见提到王后、余夫人,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这个儿子疯了不是?还是被夺舍了?
“混账东西!你在胡说什么?!”
一声咆哮,让底下还在震撼当中的大臣全部回神。
众大臣看着上面生气的邶王,一个个跪地高呼:“大王息怒!”
人是回神了,可脑子里还在嗡嗡响。
“太子恩宠簿”?
每月交妻女名单?
这……这比当大王还离谱啊!
当大王的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惦记臣子夫人啊!
这乐安侯是真疯了吧?!明天不活了?说出这种话。
“咳咳!”谢宴面对老东西的暴怒,没有退缩,梗着脖子,腰板挺得笔直:“父王!儿臣这可都是为了太子哥……为了咱邶国……”
说罢,猛地转身。
对着所有大臣,开始了最后的“演说”,势必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:
“各位大人!太子哥他能当众抢走裴二小姐,说明他就好这一口!”
“但他事先没说啊,害得我一时想不开!”
“所以问题就来了,万一太子哥哪天看上你们哪位的老婆、闺女,也这么直接上手抢……”
“你们能保证不跟我一样生气?万一火气上来,到时候咱大邶的脸,是不是又得丢一次?”
“那还不如咱们提前把名单准备好,让太子哥光明正大地挑!也省得别的国家看咱们老是出这种丑事。”
“各位大人说说,是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