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高呼,并且准备给谢宴求求情。
然而,还没等开口求情,忽见谢宴又咧嘴一笑。
这一笑,他们瑟瑟发抖,感觉又要说啥震撼的话了。
……
谢宴近距离看着面前这张毁容的脸,是真搞不懂裴悠然究竟看上啥了?
占有欲真的很男神吗,可以不顾及颜值的吗?
谢宴回忆了一下,发现一个华点。
大约,也有可能是体力强大,毕竟要夜夜宠。
咳咳,有机会,自己要比比到底谁厉害。
“大哥,全怪臣弟过于固执,臣弟以后再也不会肖想裴……现在应该叫太子妃。”
谢宴后退一步,和他拉开距离。
弯腰从怀里掏出昨晚剩的那个画,双手递到他面前:
“这是臣弟与太子妃的…定情信物,现在……物归原主。”
定情信物,划重点。
“哼!”
一听是定情信物,谢牧野一伸手就给画夺了过来。
而谢宴则是看着画从自己手上消失,脸上流露出满满的遗憾,抬头望了望房梁。
玛德,金丝楠木,老贵了。
想想自己的破侯府……眼泪唰唰流。
就是这个时候,抬手抓住指向自己喉咙的刀锋,血顺着手流了出来。
原本跪着爬出来的几个老臣,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,一个个开始磕头:
“王上!太子任性妄为……”
“王上!太子如此行事万万不可啊!”
“王上,乐安侯虽有错,但罪不至死啊!”
老邶王也没想到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什么太子恩宠录……
其实这个他之前还没细想,刚刚顺着这个逆子的话想一下。
事情出了之后,他只是责怪太子用嫡女换一个庶女。
怎么就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可以换人?
可是想着想着,这不就是自己想培养的王吗?就应该有绝对的胆子。
但是…这个还是不对!
老邶王左右脑互搏的头疼,这还没整明白,下面又开始什么定情信物。
“啪!”
案桌猛的一拍。
“你们两个简直就是放肆!乐安侯,寡人让你在侯府思过,你就是这样思的?”
“还有太子,大殿之上,你……你……你为何要离开位置…”
老邶王想责罚谢牧野吧,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