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老四眼看刘飞虎这副不急不躁、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样子,心中虽然不甘,但也无可奈何,只能长叹一口气,一脸颓然地坐了下来。
刘飞虎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接着又给疯老四倒了一杯。
“老四啊,我知道你不甘心,我又何尝甘心呢?”
刘飞虎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“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上混,谁不想出人头地?谁不想坐上那最高的位置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远,仿佛穿越了时空,回到了过去:“可做人就得懂得顺势而为啊!”
“如今的赵天那是如日中天,整个江东省都是他的地盘,他的势力盘根错节,可以说是要风有风,要雨有雨。”
“而且他现在手下是兵多将广,小弟无数,高手如云。”
“你说,我们就占着金川这一个市,手里这几个鸟人,就这点实力,又怎么跟他抗衡?”
“硬碰硬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”
他端起酒杯,与疯老四的杯子轻轻一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就好比当年,我大哥汪兆海,那也是条响当当的好汉。”
“就是因为不愿意归顺孙天霸,坚持要单干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,连命都没了。”
说着,刘飞虎顿了顿,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悔恨:“而如今我们所面对的这副场景,和当年的情景又是何其的相似啊!”
“赵天就是现在的孙天霸,势力庞大,无人能敌。”
“我们若是现在跳出来反抗,那就是第二个汪兆海。”
“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
“所以啊老四,心有不甘很正常,都是带把的,谁心里没点血性?”
刘飞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疲惫。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疯老四那张写满不甘与愤懑的脸上,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理解,有无奈,更有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可当忍耐,还是要忍耐的!”
刘飞虎加重了语气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,带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他深深的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那叹息声仿佛能搅动空气中的尘埃。
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苦涩至极的笑容,像是吞下了一枚发苦的黄连。
“可是大哥,我……就是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