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川市,刘汪村。
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村子东南角那座气势恢宏的庄园上,给这片奢华的建筑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庄园内,一座巨大的泳池在阳光下波光粼粼,水面如镜,倒映着天空的蔚蓝。
此时,刘飞虎正赤裸着上身,在泳池内一圈接着一圈地游着。
他的身形矫健,肌肉线条分明,每一次划水都显得有力而沉稳。
泳池边缘,疯老四双手抱胸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他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定在刘飞虎的身上,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又游了一个来回之后,刘飞虎终于慢悠悠地游回岸边,双手撑着池边的瓷砖,轻松地跃上岸。
他浑身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滑落,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。
此刻虽然已是春季,但气温依旧不高,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料峭的寒意。
微风拂过,刘飞虎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凉意透骨。
“鬼天气,都三月份了,怎么还是这么冷。”
刘飞虎一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,用力擦拭着身上的水珠,一边嘟囔着抱怨道。
随即,他的目光随意地落在了一旁的疯老四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在这看了半天了,不下水游两圈?活动活动筋骨,驱驱寒。”
疯老四闻言,连忙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畏惧:“大哥,你忘啦,我是个旱鸭子,一沾水就慌。”
“旱鸭子?”
刘飞虎先是一愣,随即想起了什么,顿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瞧我这记性,我都忘了,上次在河边钓鱼,你上鱼之后心里一激动,脚下没注意一滑,掉到水里去了,差点要了你这条命。”
疯老四也跟着讪讪地笑了几声,只是那笑容里夹杂着几分苦涩。
说话间,刘飞虎已经利落地穿好衣服,接着随意地坐在了一旁的躺椅上,姿态慵懒而放松。
疯老四随即也走到他的身旁,拘谨地站定。
“坐!”刘飞虎随手一摆,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。
疯老四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微微张了张嘴,似乎有话要说,但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,一副欲言又止、吞吞吐吐的样子。
刘飞虎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倒好的红酒,轻轻晃动着高脚杯,猩红的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