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在杯中打着旋儿。
他的目光直视前方,看着泳池对面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,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人的风景。
他并没有看疯老四,但那敏锐的直觉却让他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。
他淡淡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:“有什么话就说,畏畏缩缩的,像个娘们儿!憋在心里不难受吗?”
疯老四见刘飞虎已然察觉,知道自己再隐瞒下去也没意思。
于是深吸一口气,咽了口唾沫,像是鼓足了勇气,终于开口说道:“大哥,你就真的甘心?”
“甘心什么?”刘飞虎故作疑惑地问道。
虽然他的眼角余光瞥见疯老四紧握的拳头,心里很清楚对方指的是什么。
“大哥,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的。”
疯老四的声音压低了一些,但语气却变得急切起来。
“你刚才在水里游的那股狠劲儿,就已经暴露了你内心的不忿了。”
“你在水里发泄,不就是因为心里憋屈吗?”
刘飞虎终于把目光转了过来,落在疯老四那张写满不甘的脸上,接着淡淡一笑,眼神中透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。
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我又有什么可不忿的呢?”
“可赵天他根本就没把你当成自己人!”疯老四一脸的愤愤不平,声音里带着一丝怨气。
“这次这么重要的会议,商讨整个江东省的势力划分,他还不是没叫你!”
“把你晾在一边,连个参会的资格都不给。”
刘飞虎闻言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端起高脚杯,轻轻地抿了一口红酒。
那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暖意。
“人家是这么多年一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,情同手足。”
“而我们又是什么?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不过是一群想要抱大腿的丧家狗而已,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。”
说这句话时,他微微低垂着眼帘,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,看不出愤怒还是释然。
说这句话时,他微微低垂着眼帘,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,看不出是愤怒还是释然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。
“那他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啊!”
疯老四猛地站起身,音量都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,显得有些激动。
“大哥你好歹是一方大哥,在金川市也是跺跺脚地皮震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