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没再回来,她贴身的丫鬟和她一起,还有一个小厮,就是那个长顺。”
萧彻脸色极冷。
无论是何时,一个姑娘一夜未归都很荒唐,何况是大年三十。
若是平时,或是宿在了哪个交好的闺阁姐妹的府上了,还算情有可原,但未告知家中,也是极为荒唐,更别说是这大年三十!
是他把她宠坏了。
苏家人现在没人敢管她。
她已经翻了天了!
这个女人!
他派人去抬她,让她入宫伺候他几日,竟然没抬来,萧彻心中怒火徐徐而起,声音愈发冰冷:“派人在苏府守着,人回来了,马上抬来。”
“是。”
赵秉德领命,退下,吩咐去了。
不同于昨日,今日,萧彻明显心情很是不悦,一上午都没什么笑模样。
他越想,越是不爽。
什么人能在大年三十,夜不归宿,她一个姑娘家,又能去哪?
当真是放肆至极!
待得回来了,他非给她点颜色瞧瞧,还是降为美人得好。
他瞧着,她这是要骄纵上天了!
午宴之时,萧彻想到了一处地点——城南清溪别院竹里馆。
便是她利用他除了康亲王的那个地方。
后来他查过了,那里被她租了下来,今年三月才会到期。
清溪别院景色旖旎,临溪靠水,年三十花灯缀满长堤,流光映岸,笙歌绕水,会是一处好地方。
她现在骄纵,家中又无人管得了她,极有可能是私自做主,和丫鬟小厮三人在那守岁了。
想到后,萧彻便立马唤了人来,丝竹管弦乐声之下,在赵秉德耳旁道了话,让人派人去那里看看,顺带着也看看梅居。
赵秉德领命,快步出去办了。
午宴到了黄昏才散。
萧彻发觉自己一下午都心不在焉,没听任何人对他说的话,也完全不记得他对别人说过什么,满心满脑似乎就想了一件事。
就是那个苏柔兮回没回来?
宴席散后,他回了景曜宫。
前去梅居和竹里馆的人都已经返回。
出乎萧彻的意料,人,竟然不在竹里馆,非但不在,那竹里馆中没有任何近期有人居住过的痕迹。
萧彻听完,脸色明显更沉了几分。
他能接受人不在那,如果他的人找时不在,极有可能是因为她已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