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了回去,但他接受不了,里面根本便没有近来有人居住过的痕迹。
那她大年三十,一个姑娘,不在家中,还能去哪?!
萧彻面色沉如寒潭,眼底翻涌着暗潮,下颌线绷得愈发凌厉。
恰在这时,守在苏家的人回来了一个。
那人的脸色已经透了几分灰败,额角还挂着未干的冷汗,声音有着几分轻颤。
“陛下,苏小姐还是未回来,家中把能找的地方,以及苏小姐可能去的地方,都找过了,没有任何踪影……前日早上,她出去之前,曾说是去寺庙,家里人把她可能去的寺庙也都找过了,但,依旧并未见苏小姐踪影,甚至也没人有印象见过苏小姐……”
男人负手侧眸,立在那,听罢,周身的寒气凝住,原本翻涌暗潮的眼底刹那间淬了冰,寒芒迸射而出,锐利得像要穿透人的骨血。
本就冷寒至极的面色又沉了几分,透着一丝近乎暴戾的阴鸷,连眼尾都有些微微泛红了去。
不是怒意上头,亦或是伤感之下的赤红,是陡然生出了一股子后怕的暗绯。
他薄唇紧抿,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,没出声,可那双眼睛里的光,已变成了惊涛骇浪前的死寂。
萧彻缓缓地挑了下眉,沉静的可怕:“都找过了?哪都没有?”
前来禀报之人点头:“是,陛下!属下在想会不会是……”
他没敢说下去,话音戛然而止,抬眼怯怯地觑了觑帝王的脸色。
萧彻睨着他,依旧平淡又冷静:“说下去……”
手下得令,才压低声音,惴惴续道:“属下寻思,苏小姐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?否则,大年三十夜不归宿,绝非她平日的行径,苏姑娘不像是如此叛逆之人……”
萧彻喉间溢出一声沉沉的低问:“比如……”
手下续言:“比如,冬日雪后山路湿滑难行,去往静安寺的山道又多崎岖陡峻,会不会……是失足遇险了?”
他没说下去,话锋一顿,抬眼再度觑了觑帝王的脸色,未见异常,方又斟酌着续道:
“亦或,属下前几日在京中坊间听闻,有一伙晋商行事不甚磊落,专司诱拐少年男女,贩入黑市充作奴婢。此前虽有人将其告到府衙,却因无实证佐证,终究未能定罪,坊间流言也不知是真是假。属下私心揣度,苏小姐三人年岁都不大……会不会……”
他依旧点到为止,没说下去。
萧彻缓缓地拨了拨手上的玉扳指,眼中看不出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