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舒惠宫。
但后边,他便开始有些模糊,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,竟然把那叶翊姝看成了苏柔兮!
他为什么会把人看成苏柔兮?
萧彻其实倒也无所谓今夜宠不宠幸那叶翊姝。
叶翊姝是他的妾,他幸了她,也没什么。
一切只看他想与不想。
他想,便做,不想,便不做,他想怎样就怎样,谁也管不得他。
但却很在意,他为什么会把人看成苏柔兮。
他脑子中为什么会想起那个苏柔兮?
此番稀里糊涂,事情一经发生,他自是全然没了兴致。
男人在汤池之中待了半个多时辰,已经到了四更。
他睁开眼睛,这时沉声唤了人。
赵秉德就候在了珠帘之外,听到皇帝的声音,当即过来。
萧彻开口:“去把苏柔兮抬来。”
赵秉德听罢一怔,因着此时已经四更,苏家离着皇宫少说也要一个多时辰,来回耗时更久。
这远水,解不了近渴啊!
赵秉德想着,也便想劝,但思前想后还是没敢说,连连应声,马上去了。
萧彻依旧倚靠在那汤池之中,心里越想越是不爽!
起先他总是梦到她,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,就让他很是不悦,如今想要临幸个妃嫔,竟然还能错认成她。
萧彻,非常厌恶这种感觉。
可若说杀了她,他又着实舍不得。
赵秉德刚出去不久,他又唤来了另一个太监。
“明早传旨,着,将今年暹罗进贡的赤金宝石步摇赏给惠妃娘娘。”
小太监领命,下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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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彻从汤池中出来,只睡了两个时辰。
天早已大亮,晨光已透太和殿琉璃瓦。
按照当朝传统,元日辰时四刻祭天,巳时太和殿朝贺,之后是皇家赐宴。
萧彻醒来后,赵禀德一面服侍他穿衣洗漱,一面报着昨晚去苏府接那苏柔兮之事。
“陛下,府上说柔兮姑娘昨晚并没回府,听那江氏的言外之意,她还以为柔兮姑娘在宫中呢……”
萧彻听后,冷冷地转过了眸子,垂眼睨向了他,语声很缓。
“大年三十,你是说,苏柔兮没在府上,一夜未归?”
赵秉德点头:“陛下,正是,据府中她房中的丫鬟说,早上辰时人就出去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