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声来。
一路上装作情绪低落,她几近一句话都没说。
直到到了家,返回青芜苑,她健步如飞。进了屋便欢喜地让兰儿把门插了上。
“快快快,快点!”
兰儿与长顺在家中等了好几个时辰,心都要烧着了。
小姐被太皇太后的人以太皇太后想念她煮的茶了为由唤进了宫中。俩人已经知晓了小姐与皇帝的事,听得这事如何能心安?
兰儿马上应声,快步关了门。
长顺也在屋中,柔兮没说具体,只把好消息告诉了俩人。
“一切都结束了,这事就当从未有过,烂在肚子里,记住了么?”
兰儿与长顺听罢,双双欢悦起来,几近一口同声:
“兰儿/长顺记下了!”
柔兮点头,复又叮嘱:“明日会有人给我送宝贝,你二人同去,数额巨大,难拿,大概要分五次,至少三天,一点点搬回房中,做好掩饰,万不可被人发现,还有最要紧的,这几日,在外不要表现出欢喜,切记!越低迷越好!”
兰儿与长顺虽然不知具体,但俩人都很聪明,也都很了解小姐,三言两语,已经大致心里有了数,知道小姐为何这般叮嘱。
俩人皆笑着连连点头。
“小姐放心变好。”
当夜,柔兮沐浴就寝,躺在床榻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但与往昔不同,往昔是愁的,如今是笑的!
事情结束了!
第二日,柔兮按着素云与晚晴前日里告诉她的相见地点,到了京城一家颇为奢华有名的客栈包房,见了邓嬷嬷。
邓嬷嬷已经把那二百两白银带了来。
“太皇太后为姑娘包下了这间客房,为时半月,姑娘可慢慢将东西带回去,务必藏好,不要给人发现,平添事端,至于那事,姑娘要早日忘却才好……”
柔兮亦如前一日在马车之上,对着那素云与晚晴时一样,不说话,便只是拿着帕子抹眼泪。
邓嬷嬷临行前又安慰了她几句。
待得人前脚出了门,后脚,柔兮便停止了哭泣,泪凝于睫,小眼神朝着兰儿望去,快速地给她使了眼色。兰儿马上跑去了窗边,偷偷地掀开帘子,从缝隙望出去,等着邓嬷嬷三人上了马车,彻底离去,回头道:
“小姐,走了!”
柔兮小脸哭得有些花,听得消息立马回身,掀开了那盖着白银的素色棉布,眼睛都直了,柔荑摸了上去,笑道:“白花花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