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皇帝。他要让她当妾,她娘就是妾,一辈子受人白眼,一辈子跟别人抢男人,一辈子被人诟病,一辈子在争风吃醋中耗尽芳华。
她不要当妾,不要跟别的女子分享丈夫的那点稀薄的温存,皇帝也不行。
所以她和萧彻从最开始就是错。
或许她有些可笑,有些天真。
在这欲/望横流,男子为尊的天下,她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子,竟还盼着能寻得一人,既能给她体面尊荣,让她摆脱看人脸色的日子,让她心甘情愿地交付真心;又能对她一心一意,心里眼里只她一人。
可这个世上真的会有那样的男子么?
皇帝第一个就不会是。
或许顾时章也不是,但她可以做妻,也许还有着那么一点微弱的希望。
正想着,耳边传来了三声响脆的静鞭,柔兮心口一颤,内里的那股子酸胀感转瞬即逝,被惊吓取代,小心口“咚咚”乱跳,更有着一种做贼心虚之感,抬头就看到了帝王步辇渐近。
不知因着什么,那男人又折了回来。
她停了脚步,和宫女三人靠了边,脑中很自然地想起了适才,萧彻走时看她的眼神,以及唇角溢出的那抹笑意。
她知道,他看出了这是她做的局。
但不管怎样,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结束的地步。
他看出了又如何?
太皇太后不会让他再胡闹下去。
太皇太后会庇护她,会保她原本的那门婚事。
柔兮眼波悄然流转,小眼神灵动,小心翼翼地偷偷抬眼,瞄向了那步辇,日光下,但瞧那男人目不斜视,一眼也没往她这边看。
柔兮心里稍微安了一丝。
没一会儿,帝王仪仗终于过了去,柔兮感觉,他好像是往荣安夫人所住的北苑去了。
返回苏府的一路都极其顺利,那两名宫女一个唤名素云,一个唤名晚晴,一直把他送到了苏府。
行路间,宫女二人与她说,告诉她明日邓嬷嬷会出宫见她,会把太皇太后赏赐她的二百两白银亲自带出来,交给她,叮嘱柔兮事先想好,将钱财存放在何处,免得这么一大笔银子给人发现,让人怀疑什么。
听那俩人说起这事,柔兮一言没发,便只是拿着帕子拭泪,抽抽噎噎地一直哭。面上柔弱可怜的不得了,心里边便差点没冲动到下车买串挂鞭了!
简直没有比之再好,摆脱了那个狗皇帝,还得了二百两银子!
柔兮强忍着没

